倒在坳口的空地上。赵三把铁锹搁回车斗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了一句：“东边那条岔脉我知道大概位置，旧窑场我上个月去看过一回，窑场北边有一道干沟，沟底有碎石带，石头颜色发青，跟这坳里挖出来的一个样。我没往下挖，一个人挖了也搬不动。”她把醋布从口鼻上解下来晾在车把上，从竹篓里摸出干饼掰了两块，递了一块给赵三，两个人坐在坳口的歪脖子枣树底下吃完了饼，喝了水，把东西收拾好出了山坳往东走。 走了大半天之后到了白水镇北边那片旧窑场。窑场比她之前见到的那些废窑规模大一些，成片的窑洞沿着坡面排开，大半塌了顶，还剩几座窑口封着泥，但泥封的颜色发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了。赵三领着她走到窑场北面，那里果然有一道干沟，沟底铺着卵石，卵石中间夹着一条碎石带，石头颜色发青，表面泛着那种暗沉的光。她蹲下来把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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