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之微微掀开眸,对上她的视线,懒散开口。
“怎么了?”
小姑娘睁着圆润的大眼睛看他,然后乖乖坐在他旁边,嗓音认真。
“今天可以换个辫子吗?”
少年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看向她的辫子。
有点好笑。
“想编什么?”
梨棠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没想出来。
“不知道哎。”
他扯了扯唇角,捏着小姑娘的辫子瞧了瞧,好脾气的答应了。
“行。”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会编头髮,不一会就编了个新的辫子出来。
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好了。”
梨棠哒哒跑到溪边,照着水看了半天,又高兴跑回来。
看了眼少年光秃秃的衣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银饰。
解开腰上缠着的银链,凑过去给他绕上。
远远看着就好像两人拥在一起,姿势有点过分亲密了。
怀中突然多出一团温软,沈晏之低下头,看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怔愣。
“干什么?”
给他缠绕上银链,梨棠满意点了点小脑袋,退出他的怀抱。
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
“送给你的。”
,
然而两人刚回到地方就发现了不对。
马车被一伙人围着,隐约能听见他们交谈声。
梨棠仰起瓷白的下巴,看向他。
“怎么了嘛?”
少年神色不变,雪白指尖搭上她的肩。
“遇见劫匪了。”
她似懂非懂噢了声,手指还拽着他的衣角。
“那我们要过去嘛?”
话音刚落那边人就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谁?”
长相粗狂的男人眯了眯眼,指挥身边的人过去。
“去看看什么情况。”
“是,大哥。”
沈晏之微微垂眸,揽着小姑娘主动走出去。
看着出现的两人,手下愣了愣,看向男人。
“大哥,会不会这两个人是马车的主人?”
男人狞笑了声。
“怕什么,一对小娃娃,搞不好是出来偷情的,去把人带过来。”
手下应了声,拿起刀准备过去。
就见对方直直朝他们走来。
一时愣在了原地。
“大哥,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男人扫了眼他们,不耐烦催促。
“什么问题,看不出来这是大户人家的
!
...
...
我长得甜,性格软,大叔对我一尝上瘾。我被他抱在怀里宠,人人都说他只是馋我的身子,那又怎么了,我还馋他的钱呢。大叔不满只是馋我的钱?我勾住他的脖子,星星眼,当然不是,我的人生目标是住最大的房子开最快的车穿最贵的衣服睡最猛的男人大叔满意的低下头,吻了我。...
赵渊魂穿异界,成为大玄王朝皇十二子宁王。世人皆称宁王荒淫无道,残暴不仁,就算皇室成员都死绝了,他也绝对不可能被立为皇帝。然而,赵渊的目的只有一个,消除那个凉薄多疑大侄子太孙的戒心。一朝逃脱囚笼,才是龙归大海虎归山!太孙要削藩?没问题,反正我一穷二白,你随便!几个皇兄要靖难?行啊!你们打你们的,谁当皇帝我都赞成!...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女主人间清醒心机绿茶女宅斗宫斗爽文幼年跟亲生父母走失,云暮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活下来。再回府时,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假千金都代替,无论是她曾经的身份地位还是未婚夫。他们将所有的爱都给假千金,视她为多余。不要紧,云暮璟要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至高无上,眨眼就能主宰别人命运的权。东梁皇帝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太子迟早继位。所以他,就是云暮璟的目标。至于其他拦路的人,全部除掉。于是夜深人静,她爬上太子的床榻,可怜兮兮地道,天冷,殿下身子矜贵,不能冻到,妾给殿下暖床吧。而杀伐果断的太子殿下一朝中美人心计,一世也没再解开。即使知道这是个小骗子。她靠手段靠美色一步步来到他的身边,又一步步让他爱她成狂,恋她成魔。这般谋算,也是他未来皇后的理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