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曜待愿真倒是极好,特意备了宽敞的马车,足足能容纳三人同席而眠。
所以祈遇叼着奶头,倒也是格外悠哉。
马车的窗帘紧闭,女子上衣裳散乱,两团白花花的肥乳展露出来,那尖尖儿裹着一抹粉红,着实可爱。
愿真依坐着蒲团之上,面色隐忍地闭着眼,将乳头送进某人嘴中。
他巴滋巴滋的吸吮着,惹得她乳尖一阵阵滋麻之意,有些痒,但倒是舒服……
虽说是个魂魄不全的二愣子,却也知道偷摸地瞧着愿真脸色,不敢下嘴过重,生怕咬痛了她。
甚至还知晓,轻轻将那尖尖儿温柔地含着,舌头慢慢地顺着那颗肿胀的乳头,将溢出的奶水吞入腹中。
女孩紧闭的睫毛微颤着,揪紧了祈遇肩上的衣裳。
为何被他吃得浑身一股软绵感……
他吸了莫约一刻钟,身旁的马车传来一阵敲打声,瞬间惊醒了愿真:
“仙师,一切已收拾好,该启程了。”
是外面小厮的传话,而外头的方景曜坐于马上,虽说目视前方,但耳朵却是偷偷竖起,紧听着马车的动静。
外头一众人随后只听一道轻咳,愿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吩咐道:“走吧。”
马车摇摇晃晃,车内还叼着奶头的某人亦是如此。
但他似乎吃上了瘾,即便已经吸不出一丁半点,但还咬着那块肥乳不肯松口,扒着女孩衣襟舔舐啃咬的模样,像极了……狗。
愿真几乎被他压倒在地,手掌撑着木板,仰直了脖子,捶打他的肩头。
“不可……不可如此造次。”
“饿……”
他简言意骇。
祈遇其实不饿,不过每次吃完奶,都发觉自己身体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淌,总而言之莫名的舒服,故而不禁起了贪恋。
愿真抓紧了他的肩头。
祈遇向来听话,唯独此事需商榷,再商榷……
女孩的身子已然滑落在地,任由着某只狼狗压在身上,无可奈何。
两片雪团儿几乎是被他捧着轮换着吃,直至吃到自己昏昏欲睡的模样,才叫愿真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来。
而祈遇却是被推到一边迷迷糊糊睡了罢。
理好衣襟,微微掀开卷帘,一股凉风袭来,此刻夜已深,周围万物皆笼罩于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当中。
根据天色,如今已是子时。
透过火把的红光,愿真盯着车外侍从疲倦的面容。
“怎还在赶路?”
“回仙师,少爷吩咐的,在三日之内赶往流川。”
愿真蹙眉,以如今他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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