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醒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清雅客房之中。
“姑娘,您醒了?”
身旁的侍女听闻动静,立刻上前搀扶其坐起。
“这是……”
“这里是城中最好的客栈,清雅阁。
公子交代,让您先委屈些许,待他购置好西巷最大的宅院,再将您接去照顾。”
愿真蹙眉,开口道:“你们公子是……”
“流川方太守次子,方景曜,方二公子。”
侍女如实交代。
听言,愿真眉头却是蹙得更深,满脸疑惑。
方景曜……谁?哦,想起来了,是昨日那个二道夫。
“他想干吗?”
愿真的话让侍女一时噎住,而这时,房门被推开。
愿真顺势望去,一眼便看见了昨日那个纨绔子弟,只不过他似乎换了一身华贵的新衣裳,也洗了澡,整个人倒是变得人模人样的,看得要比昨日顺眼了几分。
“哟,你醒了?”
话一出,此刻眼前这个面貌俊俏的男子似乎又恢复了那副纨绔模样。
“你救了我?”
愿真盯着他,问道。
方景曜却是止不住得意的笑容,又要故作几分谦卑,摆了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本少爷看你一人昏倒在土地庙前,路过顺道捞你一把。”
原来如此。
愿真心底的戒备消散了几分。
方景曜望着愿真因病弱而这般乖顺的模样,拉着凳子翘起个二郎腿坐着。
“怎么?昨日还那般狂妄,把领头气了个半死,害得一队人挨训。
所幸本少爷福大命大,我爹娘派来的马车昨夜已赶至城中与我接头,否则领头若是一个怒火中烧,我可就小命不保喽!”
“不会。”
那些军爷皆知他的身份,领头就算砍了谁都不可能砍他。
“怎不会?你可知……”
方景曜还像继续讹她,谁知却被她一口打断:
“如今什么时辰?”
“……”
方景曜虽说不爽,但看着女人这般刚毅的模样,还是略有些怯怯地开口道:“酉时。”
愿真一愣,她几乎躺了一天,不知土地庙的祈遇如何?
她起身,便要离去,却被方景曜拦住。
“让开!”
“你有何事这般匆忙?你放心,小爷又不会算你银钱,只不过……”
方景曜话语犹豫,在思索着说辞,如何不输面子地让她教他修道之事。
然而就在他短暂的思索之间,却听见她一声惊呼:
“我灵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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