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想方设法要自己镇静下来不砸了杯子。
“凤槿萱我指天发誓,对母亲所言无一句虚妄。”
凤槿萱垂泪,“都怪我……是二姐让我瞒着母亲的,是二姐求我不要说出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
紧促尖锐的声音,几乎有些变音,万般猜测在心头掠过,她惊恐。
凤槿萱只管伏在冰凉的地砖上,哭得肩膀抽动,几乎快昏厥过去,用袖子擦了把脸,才哽咽道:“二娘前阵子来祠堂找我,那时候家里来了歹人,把二娘LUNJIAN了,我躲在角落里逃过一劫。
为了顾全姐姐名声,我和她抱头哭了会儿,便把这事儿悄悄藏了起来。”
夫人赫然站起:“你说什么!
家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曾说!”
凤槿萱握着自己的半点花纹也无的旧帕子哭得天昏地暗:“二娘说了,我如果吐露出来,她就撞死在祠堂里,那是我亲姐姐啊!
二娘那时候衣裳全碎了,那贼人走的时候,用……用那帕子擦了擦手,前阵子,我在母亲院子前捡到这方帕子,看着上面痕迹斑驳,想起来二姐的事情和自己的誓言,就没有把这事儿说出去。
我私下里有问过那管家……管家说歹人明明不见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谷雨又被那些男人推了下去……”
夫人睁大了眼睛,面上既有悲痛,亦有不甘,难过,凤槿萱哭得哽咽,膝行上前,抱住了夫人的膝盖:“母亲……女儿没有想到啊……女儿……女儿当时真的以为只是凑巧捡到了帕子。”
“你说忽然想到了帕子,不是因了计划,是实实在在真的忽然猜到了真相么?”
夫人痛哭道。
凤槿萱重重点头。
夫人只觉得天灵盖被万千般痛苦愤恨击上,耳边凤槿萱的哭声,让她亦忍不住悲鸣起来:“我可怜的儿啊……我……”
三分真,七分假,事事都有据可查,那带血的裙衫还在凤槿萱屋子里放着备着呢,不怕夫人细究。
到底如何?呵,先把贼人捉了出来。
凤国公当年也是一名儒将,至今手中还握着兵马,希望宝刀不老,能捉到真凶吧……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为今,弟弟死了,姐姐又被LunJian,全都是因为三娘,都是因为我……”
凤槿萱哭着哭着,忽然失魂落魄道,两眼直直地看着廊柱子,忽然一咬牙,朝着那柱子就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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