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辆马车泊在垂花门处,凤棋说是要给凤槿萱新的钗环,夫人本就对这么个庶女不甚在意。
凤槿萱站在马车边恍然记起那天她出府送葬,只有三姨娘跑了出来问她去哪里。
娘虽然偏心哥哥,却到底是她亲娘,不过府里众多庶女李最不起眼的一个,旁人哪里会管她死活。
马车在长街绕了一遭,不见停留,又转回了乌衣巷,凤槿萱正自疑惑,却听见马车停了下来。
凤棋递给凤槿萱一个百花穿蝶玉白织锦的披风,凤槿萱穿在了身上,面如死灰地跟了下来。
若是能够,真是恨不得将这个卖妹求荣的男人咬死算完。
下了马车,走进一个角门,高门大户的,凤槿萱误以为是回了凤府了,却越走越不对。
凤槿萱在凤府转过一阵子的,凤府就是那一个个枯燥的四合院套在一起,取的名儿好听,实则就是院子里栽种的花木略有变化罢了,这里的景致……
“园中有景皆入画,一年无时不看花。”
凤槿萱看着一株开得茂盛的木芙蓉,忍不住轻声道。
“藏紧些,别出声。”
得了训斥,凤槿萱才将兜帽掩了掩。
小厮见到了凤棋便打千行礼:“凤公子来了,我家公子正在和太子殿下在翠微亭下棋,我引着您过去瞧瞧?”
这里是白府?除了白府,凤槿萱还真没有想到谁有那么大颜面,让闲极无聊的太子殿下三天两头出宫做客。
凤槿萱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感情凤棋是要把她给白如卿潜规则啊,那少年生得清澈纯净,十分得凤槿萱的心呢,这遭竟是来占便宜的?
有便宜不占……那什么来着呸呸呸。
凤槿萱如沐春风,后悔下午时候没有让清茗谷雨打桶香汤好好洗洗涮涮。
正自遐思,凤棋一把将她推入了一处屋子,她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身后房门挂上了锁。
可怜的原主,估计不少被这么个无良哥哥带出来贿赂……这过得真不是人过得日子呵。
凤槿萱将厚重的披风脱了下来,随意扔在了地上,屋子里焚着香,甜腻柔软的味道。
凤槿萱好像一个待嫁的新娘子一般坐在屋子里,时光流转,实在有些扛不住的凤槿萱偷摸了桌子上得一碟子糕点垫了垫,吃过还不忘用帕子仔细擦擦手,一会儿这只手可是要穿过那少年的柔软的头发的。
哈,不晓得哥哥要用什么法子给他助兴?
情药?灌醉?最好不要灌醉,那啥有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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