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路鬆开钟宗的衣服,气得眼睛都红了:「你耍我?吊着我玩?有意思吗!
啊!
」
见燕路真的急了,钟宗施力将人压在石壁上:「急什么!
标记会被迫发情,你想在着荒郊野外过个四五天?」
燕路闻言稍稍冷静下来,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地点不合适。
他停顿半晌,才不甘不愿委委屈屈地说:「日,别人都是alpha求着盼着,强硬地标记,怎么到我这裏,就求着盼着,渴望被标记啊。
」
钟宗笑着咬了咬他脸颊,戏谑道:「别人的情敌只有各种alpha,到了我这防a防b还防o,我俩都不公平,正好匹配。
」
燕路被他的匹配论弄得有些糊涂,但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深究,他伸腿顶了顶,挤着钟宗胯间那团软肉,语气暧昧道:「来野战?」
「……」
钟宗不言,只是鬆开双手,让燕路猴急地反压。
钟宗衣服拉链被扯开,燕路毛绒的脑袋从胸膛乳尖,一路吮吸到了腹肌的沟壑处。
红艳的舌尖在上面湿漉漉的来回滑弄,手毛躁地揉捏着掌下结实的肌肉。
钟宗满是宠溺地任由燕路折腾着。
燕路半跪在地,抬眼看了钟宗,话还没说,钟宗就扶着他的脑袋点了点头,脑袋上的力道很温柔,就差没说一声乖孩子了。
古怪的感觉让燕路有些害羞,莫名地就觉得燥热。
为了掩饰尴尬,他拉开钟宗的运动裤,微隆的裆部出现在眼前时,便隔着布料舔了上去。
钟宗微微仰头,闭眼,舒适地慰叹一声。
他的手揉捏着掌心的发,向下摸索到燕路炽热的脖颈,染粉的耳垂。
舌尖又舔又吮,布料湿了一大片,燕路手摸了上去,摸索出形状,用手指施加力道,压住茎身,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他眼神贪婪而渴求的,一点点拉开对方的内裤。
前端刚露出一点,燕路就情不自禁地喘了一声,滚烫的鼻息洒落在红润的前端,刺激着本就敏感的部位。
钟宗终于撤下在燕路敏感耳垂边作乱的手,他随意地将内裤拉了下去,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把着那曾经让燕路酥软高潮无数次的性器,毫不害臊地用前端在燕路唇边摩擦着。
「燕燕。
」
声音湿哒哒,又软哝,似撒娇般的渴求。
燕路憋红了脸,莫名地想到之前石英那些不良小说裏一句经典的话。
他抬头瞪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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