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娘子?
攸月心跳如鼓擂,先前只闻起身,不见其人,虽知娘子美若天仙,却不之九天玄女较她,也不可相提并论。
她的眼神里并无嫌恶和恼怒,攸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可越是如此,她面上的波澜不惊,她眼神的清冷如许,都让他羞愧得不敢直视。
想到被自己陷害备受拖累的徵,更让娘子看到自己这幅丑态,攸月悔不得一头撞死了才好。
这下可好了,徵和自己的名声都毁了不说,这下就连娘子也要厌弃自己了,一时不知所措,急得泣涕涟涟。
棠韵礼以为他受人折辱,委屈至此,而犯人却在旁边睡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别哭了。”
她语气尽量轻柔,她实在太懂这种感受了,被人强行侵犯,还要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乐子来嚼耳根,这世道真是坏透了,“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一听到她问自己名字,攸月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混作一团,好不狼狈:“嗝攸月呜呜。”
从怀里取出香帕,又替他温柔擦去眼泪鼻涕,她这才开口:“攸月乖,别怕。
我会替你做主的。”
攸月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日思夜想的娘子就坐在他身边,红袖轻提,柔荑莹白,握一方白净苏帕为自己擦拭泪痕。
好香那帕子从她怀里取出,不仅沾染着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是什么香来着,好像是白梅香的味道,清冷又带着悠远,太令人沉醉了。
他已经听不清娘子在说什么了,只见她檀口一张一合,直教人不忍一亲芳泽。
“雪瑛,你先送攸月公子回去。”
直到棠韵礼将他扶起来,又叫雪瑛过来时,攸月才缓缓回过神来,瞥过身后因药效未过,尚在熟睡的徵,欲言又止。
棠韵礼当然以为他是心地纯善,故而左右为难,遂又安抚了一通。
待送走攸月,又将今日之事务必三缄其口传达众人,棠韵礼回去后,才盘算着对徵和攸月的处理。
听闻她大有将徵扫地出门的想法,雪瑛不免劝道:“婢子觉着徵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哦?”
棠韵礼浮出一丝笑意,遂问,“那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雪瑛想了想:“初来时,徵公子迫于威逼利诱,却不受用,反而在与娘子相处之后,却又不惧大打出手,与承风公子争锋。
我觉着徵公子对娘子是真心实意的。
否则,他那样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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