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将昏迷不醒的她压在身下承欢的那段时日,呼吸急促几分。
龙幼婳低笑,取出银笼将他胯下蠢蠢欲动的阳物锁住。
随即用膝盖用力一撞。
听着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将他摧毁的恶念。
好想撞碎他。
小姑娘笑得猖狂肆意,食指轻轻刮蹭着他眉心血痣。
“我可是很记仇的。
说说看,想要我怎么罚你?”
宫离鹤喉结滚动,并未言语。
只是伸出红舌勾住了她往下滑动的指尖,引诱挑逗,姿态放得极低。
龙幼婳果真被他的行为取悦到了。
指腹在男人的软舌上画着圈,深入几分,轻抚他上颚滑腻的内壁。
口腔内奇异的感觉带来一阵麻痒,激得宫离鹤浑身一阵战栗,喉间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让我干回来,好不好嘛?”
她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商量,却又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龙幼婳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没有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迟疑之色。
还端着呢。
食指的力道加重,她又将拇指放入宫离鹤嘴里。
拽出他的舌头,随着少女的动作,一根细细的银丝挂在了男人的嘴角。
“没关系,你会哭着求我操你的。”
龙幼婳侧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将沾了津液的手指擦净。
在架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挑了挑,琉璃玉器的碰撞声令宫离鹤心惊肉跳。
过了半晌,她拿过来一只墨色的小盒。
少女慢条斯理地用一只狼毫笔,沾了一点盒中的膏状物。
伸腿一勾,将带着滚轮的铁质刑具移到密室中央。
龙幼婳绕到他身后,蹲下。
用手中的狼毫笔笔尖涂抹男人的后穴。
膏体冰凉,狼毫尖锐的毛发戳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处。
不消片刻,他便感觉被涂抹的地方由冰凉转为滚烫炽热。
细细密密的痒意笼罩侵蚀着他的理智,宫离鹤浑身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欲望如野火燎原般疯长,可他下身的肉柱却并没有胀疼之感。
相反,它十分安静。
他惊愕,不愿仔细体味这样的感觉。
但蓬勃旺盛的欲火却切实地告诉他:
那种无法被压抑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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