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黎初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纯白大床上,头顶亮着暖黄灯光,身披浴袍,微卷的长发晾在身后,用手指仔细碾磨一遍,就能发现头发应当是刚洗完吹干过的,差不多是七八分干。
卧室内的浴室正发出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一扇门,听得不算真切,不过听这动静有渐缓的趋势,里头人应当快出来了。
这认知让黎初多了些紧迫感,仿若虚空中正挂着倒计时,提醒她剧情即将拉开帷幕。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雪白赤足陷入米色地毯中,脚下柔软舒适的触感又给她此刻正身处云端的错觉,软绵绵的,反倒没有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黎初沿着房间走了一圈,她猜测这里可能是那间门口贴着大红禧字的卧室,仔细观察,房内新添置的女性化家具皆没使用过的痕迹,明显是女主人还没机会使用。
她只稍微观察了下梳妆台,很快收回视线,抬步走向床头柜,打开抽屉,想从中找出目标物品,尽管她猜测能找出保险套的可能性甚微。
新婚夫妻,蜜里调油,合法持证,感觉他俩不会准备避孕类用品。
结果如黎初猜测的般,抽屉内除了零碎的小物件外,并没有保险套之类的物品。
她平静地关上抽屉,向后一趟,身下枕着柔软的床铺,目光不自觉移向浴室大门,心里盘算等会儿的剧情点。
按理说,新婚夫妻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应当不用怎么引导才是。
可是这是凌学长,是那个对谁都冷冷淡淡的凌学长,有了在学校时先入为主的印象,黎初一直有些怕和凌清单独相处。
仅管对方在她面前一直尽力表现出温和的一面,表面冷淡,实则细心周到,很会照顾人。
但她就是不习惯,觉得凌学长就该是冷淡不理人的模样,如同对方在叶双面前的态度,礼貌疏离。
她也是的普通人,自然有最世俗的想法,心里不知暗爽过多少回学长面对自己和叶双间的差距。
即便只有细微到不起眼的差别,也足够她乐上好一阵。
黎初没好意思和别人说这事,她不可能和男人们分享自己的小心思,没熟到那份上,且男女有壁,加之关系特殊,她觉着他们未来可能仍旧处于不尴不尬的关系。
这倒没什么,能合作得愉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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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书+年代+女主甜宠+闺蜜父女火葬场+磕cp+吃瓜吐槽+大女主+白手起家。我和闺蜜齐穿年代文,我嫁的裴斯野,单臂提抱杀,杀穿一众少女嗷嗷待哺的春心。闺蜜嫁的斯文病娇霍绍桁,忠犬虐恋结局更是赚足读者眼泪。我俩白日黯然神伤,晚上凑在一起狂嗑cp。区区两根,何足挂齿。这才是我们大女人喜欢看的!死丫头要是演够了,能不能换我演演!后来攒够创业基金,我和闺蜜一合计准备携款跑路。闺蜜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抚慰我受伤的心灵裴斯野那种不要也罢,姐妹给你找个更好的!不小心听到墙角的裴斯野?跑路后逍遥日子没过几天,霍绍珩来抓逃妻,我在旁幸灾乐祸,大渣男,活该你追妻火葬场!下一秒,我腰肢落入一道如钳铁臂。男人深眸透着寒气,步步紧逼。啊,这,你听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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