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苍越是沉静,温夏就越害怕。
双手绞在一起,她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左苍转动方向盘,回眸看她,那眼神像是在说,我为什么回来,你心里没数吗。
温夏不敢去看左苍的眼睛,只能偏过头透过玻璃窗偷偷看他。
一路无言,到了小区地库,左苍才开口:“在你的认知里,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再跟你搭伙过日子?”
“哈?”
温夏被问了个措手不及,愣了好半天,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左苍按下车窗,手搭在上面,咬着指背,说:“离婚的理由。”
电话里温夏倒还是敢说些长篇大论,此刻和他面对面,预想的台词都成了团浆糊,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左苍会很愉快地答应离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因为离婚的事情特意赶回来。
见她不说话,他咬了下手指,像是做了个决定:“你遇见了喜欢的人?”
“没有,没有。”
否认是保护周塔最好的方式,温夏知道背叛左苍的后果,这一瞬,她能清楚感受到来自左苍的质疑。
她不经后悔自己过于鲁莽,也过于急切地和周塔在一起,竟忘记了左苍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军人的缜密。
“我明天去做个检查,生不出孩子,未必是你的身体有问题,况且你子宫内膜的厚度还没有到达不孕的程度,只是不容易怀孕。”
温夏愣在原处,她从未想过左苍会这么袒护她,更没有想过左苍会如此看重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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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结婚以来,左苍唯一一次回家没有第一时间就操她的假期。
温夏被他搂着睡觉,手机调了静音在床头下,几次她都想拿起来看有没有周塔的消息,只是左苍箍得很紧,她稍稍一动,他就醒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温夏早晨看见周塔的消息,心里像是揣着小兔子,他在小区门口等她下班。
左苍已经做好了饭,叫她吃饭,她匆忙回了句左苍回来了,就息屏走到左苍面前,小心翼翼地吃着早饭。
*
左苍做了检查,等着温夏下班。
周塔下午就给她发了消息,说左苍约了兄弟几个一起吃饭。
温夏以为左苍不会带上她,快到下班的时候,左苍说订了包厢,几个朋友聚聚。
左苍心里有事,而且这事跟周塔还有点关系,他不停地给周塔灌酒,周塔酒量本就不行,叁两杯就醉的难受。
温夏小手攥了攥左苍的衣角:“左苍,周塔他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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