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第一次被正主认可并表扬,更激动了。
“不过。”
傅凛来了个转折。
“不过什么。”
阿止立刻端坐,洗耳恭听。
“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
傅凛委婉地问道,他刚刚看了很多条,全都恰巧卡在最关键内容的前面。
眼见着要上车了,他裤子都脱了。
阿止就给他看这个?
可憋死他了。
傅凛翻出另一条条漫,问阿止:“这难道没有后续么?”
这条漫讲述了周远泽复活后,实力远超过去,甚至能把沈渊吊起来打,于是周远泽带着满腔仇恨与割舍不掉的爱意,把沈渊囚·禁了。
接着,没了。
没了可还行???
囚禁以后才是关键吧。
傅凛就很气。
气得心痒痒。
“……”
阿止看到自己的一辆高速列车车头被傅凛抓在手里,茫茫然地不敢说话,这高速列车自然是有的。
不开车,它画什么囚·禁?
奈何前段时间抓得严,图片外链全被一网打尽,它就都删了。
现在她们只能靠私发,加群等等比较隐秘的方式分享这些黄色废料了。
“嗯……”
阿止很犹豫,给正主发它画的正主小黄图,这过于刺激了。
它心脏承受不起。
它害羞。
它不敢。
阿止一副有话难说的样子,让傅凛一时想岔了:“你是不是需要取材?”
傅凛不怎么画画,他很自然地猜想,是不是阿止没见过实体实景,不太好画。
画皮鬼又开始呼吸急促,它明明都不需要呼吸了,为什么还老呼吸急促qaq。
阿止艰难地开口:“你、你要帮我取什么材,温泉照?车照?果照?”
它它应该拒绝,但这种非常想接受的冲动是什么鬼。
一直陷在阴影里闭目养神的干尸忽然睁开了眼睛,不冷不热地瞟向傅凛和画皮鬼。
其实傅凛刚说完就后悔了,睡颜照还说得过去,给阿止发沈渊出浴图之类的怎么可以?他要一个人承包沈渊所有的果照。
其他人想要?
呵呵,没门。
他没回收睡颜照,已经是大幅慈悲了。
傅凛板起脸:“也没什么好取材的,我直接告诉你吧。”
青年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下:“他这么大,这个形状。”
干尸连连咳嗽了很多声,微妙地瞪着傅凛:“你看过?”
傅凛点头:“那自然是看过的,我还摸过呢。”
说罢,他微微歪了歪头,有点不确定,“我好像还舔过几下?”
沈渊:?!
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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