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伯安哥哥。”
谯知微推辞道,为避免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她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伯安温暖的掌心抽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要?”
伯安轻轻地问。
谯知微总不能把自己买艳情话本的事情告诉他,她知自己说谎容易露馅,一时又编不出个好理由,只能重复着说:“就是不想要了。”
这话说得有些不知好歹,然而谯知微自己是没有意识到的。
她对伯安心怀不轨,心头小鹿撞得厉害,已然没有足够的思绪来斟酌用语。
伯安见她对自己无比回避的模样,眼神中的幽光如青火煌煌。
伯安收敛了嘴角的笑容,强硬地扯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腕骨细瘦,皮肤细腻如冷香玉,伯安一触上去,就觉得自己的手心更加燥热了。
谯知微一时没反应过来,伯安就捏开了她的手指,把那枚抵价券塞进她的手心,又将她的手指扣回掌心。
“知微,我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若你不想要,扔了便是。”
伯安完成这个动作后,总算松开了她的手。
谯知微捏着那枚抵价券,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如此犹豫着,便错过了最好的归还时机。
二人面对面离得极近,伯安身量修美,比她高上许多。
谯知微又不敢看他的眼睛,羞窘地垂着头,显得她自个儿更低矮了。
伯安低头看她,她微微缩着肩,露出一段修长细白的颈。
他不自在地侧开了目光。
伯安不由得开始回忆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待见自己,好像生怕和他有了什么交集。
似乎是那一天,那次账房里有人说谯知微是他家里的童养媳。
当时谯知微的表情就惶恐不安,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
伯安没把这当回事儿,可谯知微却一天天地疏远他,从前隔三差五跑的账房,如今她是再也不来了。
她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众人,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伯安的眸光里闪过一簇火花。
关于和谯知微的事,她年岁还小,心性又野,他一开始本打算顺其自然的。
随着时间推移,谯知微逐渐对他越来越亲近和依赖,他也不急,只等水到渠成的那天。
哪知谯知微突然就开始躲着他了。
伯安深谋远虑,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
他又露出一贯的温雅笑容,伸手将谯知微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温柔地说:“知微不用理会账房那些人的胡言乱语,我待你好,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兄长,兄长本就应该关怀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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