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礻我敦郡王
第二天去书房阿哥们到得挺齐的,除了老八老九还在俯上受罚,其余可都到了满脸子横肉,身高马大的胤禔埋头书本连眼都不抬一下,不过那书好像拿倒了;一身明黄服饰的胤礽,端着太子的身份,大刺刺地坐着,两眼紧盯着天花板,貌似那上面有副春宫图;十一月份大冷的天,胤祉、胤祺哥两个一人一把折扇摇得起劲;胤祹、胤祥这哥俩一个打着哈欠,一个抠着鼻孔;老四胤禛更绝,冷着脸,那额头上分明写着两字——还钱,就像每个人都欠他五百两吊钱似的。
当然是知道二阿哥是储君,得先上前拜见。
“见过太子哥哥。”
“哦,是小十啊,这身子骨大好了,不容易啊,前些日子哥几个还商量着给你找几副补药,好好补补,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既然来了,就应该没什么事了”
胤礽脸上带着笑,口气也算是和蔼。
瞧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身体很差似的。
得,您也就是四十年太子的命,压根儿就上不了位,咱不跟你计较。
我嘿嘿一乐:“多谢太子哥哥关心。”
“大哥安好。”
大阿哥斜眼看了看我,鼻孔里哼了声就算是给我回过礼了;倒是三阿哥热诚,一把扶起我,呵呵笑道:“十弟,咱哥俩就不用来这套了,哈哈。”
一边的老五胤祺一合扇子笑呵呵地插言道:“十弟之前昏迷想必皇阿玛给的赏次可不少总得给哥几个意思一下,今儿个望月楼就由十弟做东了。”
(我晕,这帮人够黑的。
我一想,随便吧,叫上老八老九才得。
这帮人难应付。
)
我靠,这老三与老五一唱一合,敢情是打闷棍,敲竹杠来了,我还没接话,老大、老七立马大声宣布:“太好了,今儿个十弟请客,大伙儿望月楼见。”
京城第一酒楼——望月楼的名声,那可是有名的销金窟,没有个千儿八百的,连门都进不去。
可眼前这伙子这些人可是够阔气的,看样子已经是望月楼的老主顾了,门儿倍清,这他妈的都是些啥鸟人啊!
一直冷着脸的胤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胡闹!
没地埋汰人。”
老三、老五根本不吃老四那一套,笑嘻嘻地回道:“哟嗬,太子哥哥都没发话,老四这是发哪门子疯?太子哥哥您说是不?”
胤礽但笑不语。
我道“好,既然今晚我做东,不如也叫老八与老九一起。”
一说到老八老九一下静了下来。
好象个个跟看不好咱党的。
哼。
胤礽道“好了,今就十弟做东了。”
我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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