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站在亭里想着出神,我又发愣了。
小书是我的贴身丫鬟,她也静静站在我旁边,一主一侍,一前一后。
“阿梨,走,二哥带你去斗蛐蛐,这花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就拖着我的手往假山那边走,这小子走路真快,我都成小跑了。
他就是我二哥,乃三妾侍所生。
爹为他取名叫“严梓畅”
。
在这个家,我是他的伴。
应为我们年龄相近,就差一岁。
这时候他十三岁,我十二岁。
到了假山后,他趴着看那两只蛐蛐,嘴巴却不停问我“阿梨,你说哪只强一点?”
我心想,我哪知道啊。
没有回应他。
果然他没听到理想的答案,继而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给我来一套。
我看也没看就随便指了一只。
“你确定是它?”
二哥难以置信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一个劲的斗蛐蛐,我则一个劲的拔草。
为什么我要拔草呢,应为我闷得慌呀,我闷得慌我的手就不停的拔呀。
等到他玩腻的时候,我旁边的草都光溜了一片。
他嘴里还呐呐着“还真被你说中了”
~趁他不注意,我的手脏兮兮的就往他身上抹啊抹
差不多干净的时候我就拔腿跑了。
二哥发现后,小脸都气爆了。
“严素,你给我回来。
你给我站住。
。”
他生气时就会连名带姓的叫我,我不跑才怪。
黄昏,一粉少女在前面仓促的跑着,一绿的美少年在后面像泼妇骂街一样追喊着,这画面还真不是一般协调。
“胡闹”
这么磁性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爹的,两个少年同时刹住了脚,走到一个俊美的中年男人面前低头认错。
我看着爹的脸,瞄了一眼二哥的脸,再摸摸自己的脸。
还真是同一个锅印出来。
看着二哥就像看到爹的年轻版本,看到我就像是看到爹的年轻女版本。
二哥长得比较柔美,我占清秀多点。
我发现爹也望着我们的脸出神了,眼神透过我们像是在回忆哪些往事,可能许是想到他儿时也曾如我们这般•••
爹还陶醉在回忆里,我们傻站着也不是,这时大娘来了,便偷偷示意让我们下去。
大娘是个不会随便发脾气的人,待人很温和。
想当年,益州第一美女乃她也,尽管岁月流缩,却不失她的韵色。
怪不得爹动心,这其中一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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