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璟听出来苏曼态度的变化,马上意识到是自己回答错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挑挑眉,先带苏曼回家。
她皮肤嫩,刚才挨了那一掌,现在脸已经肿起来了,又红又烫。
再加上刚哭过,鼻头和眼睛都红红的,明显是受了大委屈。
周诚璟很心疼,给她冰敷的时候,邪火再起,简直要克制不住花钱雇几个地痞流氓去把王力套麻袋打一顿的念头。
商人唯利是图,不赚黑心钱已经很有底线了,通过吃点亏来换取心理上的坦然,在周诚璟的观念里,是没有这个自觉的。
他能理解苏曼的决定,但到底心有不甘,换毛巾的功夫,他手背在苏曼脸上小心地轻抚着,一遍一遍,动作缓慢而细致,眼神里满是疼惜,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稍用点力就能碰坏。
苏曼略微不自在,别了别脸,躲开他的触碰。
周诚璟收回手,继续给她敷脸,但好像总有些欲言又止。
——已经为这事吵过了,他不想再惹她生气。
周诚璟忍了又忍,终于,在包着毛巾的冰块接触到眼皮、苏曼‘嘶’了一声时,开口:“我可以给他调个岗吗?”
他憋了一股子火,可说出来,因为其中的请示意味,显得莫名可怜。
苏曼有种被捧上高位的感觉,更不自在,局促道:“你是老板,问我干什么。”
周诚璟还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怕老板娘不高兴,跟我哭。”
苏曼信了他才是傻,没接腔。
这时周诚璟已经敷完,冰袋拿开,苏曼闭着眼睛,安静等待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他果然这样做了,嘴唇贴过去,压着苏曼的碾,她睁开眼,睫毛轻颤,但是没有躲。
于是周诚璟得寸进尺,舔开齿关,将舌头伸了进去。
他吻得很温柔,没有固定苏曼的脑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只有唇舌交缠,给足她随时抽身的余地,是苏曼逐渐坐不稳,抓紧了他的衬衫。
这明显是一个十足投入、情动的吻,最后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周诚璟问:“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苏曼几乎要倒在他怀里,想都不想,说:“算你不要脸。”
周诚璟:“……”
“好吧。”
他索性贯彻到底,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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