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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我血荐轩辕(上)当仙王之手直接绕过了进行最后一击的旱魃转而将这场乱斗的彩头给收入手中时,岸边上的半张脸慢慢地站起身,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讲真,可能半天前的他,还位于一种自身存在意义和价值被彻底否定的歇斯底里之中,但现在,嗯,好像是被连续打击了之后,居然产生了那么一丢丢已经习惯的感觉。
况且,放眼四周,都是一方巨擘大能,坐在这边,看着他们的“表演”
,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哦,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傻子。
这真的是一种莫大的抚慰。
怪不得人都喜欢群居,大概是因为当你觉得自己很蠢的时候,环望四周,总能得到慰藉吧。
不过,有一件事半张脸还不是很明白,赢勾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这般筹划,这般布局,这般隐忍,早就远远地超过了末代府君,而末代府君是为了活下去,那,赢勾呢?…………龟裂得密密麻麻的镜子前,大长秋长舒一口气,虽然这个过程里,旱魃表现出了一种超出人想象的坚韧,但终究对大局和结果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仙王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
虽然大长秋对所谓的仙王并不是很感冒,但那只手,毕竟是自己的五个弟弟所化,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们发生什么意外。
小七和小八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当年先是被赢勾胁迫,近期又被末代府君胁迫,自己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地为了保全大家而自裁。
这种憋屈和苦闷,确实是让人煎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再次发生这种事了。
…………“啧啧,这事儿,总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像是听曲儿看剧一样,整场戏下来,总得有个抑扬顿挫转折翻转才有滋味儿。
眼前这一出,好看是好看,该气概的气概,该跋扈的跋扈,该嚣张的嚣张,该强大的强大,但却像是一路地平铺直叙,味道上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寡淡。”
宋帝王余砸吧砸吧了嘴,身为一尊阎王,这种举止显然有失身份,但毕竟站在其身边的还是阎罗王包,倒是不用去拘束什么。
“这一次,怕是难以善了了。”
先前,九常侍上位,一是有菩萨坐镇,二是赢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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