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身,羽纤身子重重往门板上撞去,举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子。
窦桑纯一时傻眼,她抽什么疯,难不成有自虐倾向不成。
“姐姐,不要打我,妹妹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姐姐。
呜呜……姐姐不要啊。”
羽纤在轩辕烈推开宫门时,她双手牢牢抓着窦桑纯的裙摆,跪在了地上。
她哭笑不得,冷哼了一声。
这女人真有手段,她要混到现代社会的娱乐圈内。
保证会是红遍大江南北的首席一姐,看看人家无赖的手段,撒泼都能撒的那么华丽,那么有心机。
窦桑纯自叹弗如,她浑身泛冷,只因注意到了轩辕烈两道冷若冰霜的眼神。
“啪啪”
两声响起,当着众多太监与宫女的面,窦桑纯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坚实的耳光子。
“朕说过的,耳光子会还给你。
还不快传太医,给贵妃娘娘验伤。”
轩辕烈怒喝一声,要魏公公去请太医。
窦桑纯怒视着眼前的轩辕烈,她的眼眶慢慢转红。
不是因为难过,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因为生气。
想到敦煌里那位安葬的绝世艳后,如果眼前的人真的将是她窦桑纯一世的良人,她宁死不屈。
她仰起头猖狂大笑,眼泪沿着下颚落在了衣襟上。
“你甚至不问一句原因,就打了我两个耳光子。
在你眼里的我当真如此卑贱吗?”
窦桑纯用通红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轩辕烈。
他把羽纤仅仅抱在怀中,那亲密无间的举动,宣告着他宠怀中的女子,她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更甚是超越了她这位名正言顺的一国之母。
轩辕烈浑身上下透着无尽的杀气,薄唇紧抿,刚毅的下巴让人不难发现此时此刻的他随时随地会龙颜大怒。
“来呀!
把皇后打入天牢,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许探望。”
轩辕烈打横抱起怀中颤抖不已的羽纤,对身后跟随的侍卫发出命令。
侍卫冲进冷宫,在窦桑纯身边各自站开,一左一右轻易地擒住了她。
然,她没有挣扎一下,回转头,眼里传出冷傲的眸光。
“放开你们的脏手,本宫自己会走。”
侍卫吓得双双松开了钳制,窦桑纯举起手整理着发髻,抬首挺胸仪态万千。
虽身穿素色裙装,凭她这番举止丝毫不输给被轩辕烈抱在怀中颤抖不已的羽纤。
“轩辕烈,你会后悔的。”
她经过他身边,靠近一些距离,轻声说出这句话。
随着,从容的踏出了冷宫。
互相信任是多么难得可贵的事,然而在深宫内院,信任二字更是千金难求。
她突然明白,为何再美的红颜。
再婀娜多姿的身段始终留不住帝皇之心。
原因无他,只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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