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土地庙门前。
门前,祈遇眼神凶狠,好似护食的狼崽般将愿真护在身后,紧盯着方景曜。
而方景曜亦如此,似乎两人都在第一眼看对方不顺眼。
“不怕。
他并非坏人。”
愿真微微拉扯着祈遇的手指,接而又对方景曜吩咐:“路上不许欺负他。”
“呵呵。”
方景曜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既然要将你和他送往东洲,我总得知晓我送的人是谁吧?和你是何关系?”
他记得上次她就是为了这小子,违抗护卫领头,将队伍的马匹骑走了。
这小子上次路上就浑浑噩噩的,方景曜倒是第一次见他清醒的模样。
愿真愣了一下,接而道:“他是我徒弟。”
“我师兄?”
方景曜诧异,这傻小子怎么可能?
愿真摇头,“不是,我不打算收你为徒,只有他这么一个徒弟。”
“凭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为何他一堂堂太守之子却求了她许久才答应收他为徒,而这小子却是她的徒弟?他能学个什么?恐怕连一道夫都修炼不成。
“我可以教你修道之法,斩妖之术,但无需收你为徒。
你以后自报门派,也不必说我。
我无门无派,只是个游历者。”
她终归要回天界,不可与凡间有太多牵扯。
唯恐地界的妖魔鬼怪知晓她离开长月岛,引起三界动乱。
“这……这……”
方景曜支支吾吾,见她坚硬的态度呛得无话可说。
这女人真是奇怪!
好似拿钱办事,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淡泊名利。
最后,方景曜再次咬着牙,憋着一肚子气妥协了。
“好吧!”
马车开始启程。
因为某些狼崽护食的本性,一个劲地黏着愿真。
方景曜斜着眼看他,心里唾骂了声不要脸,终是在宽敞的马车里待不下去,便去前头骑着马开路。
马车摇摇晃晃地离开城里,行走在竹林之间。
这一路上,祈遇也不说话,就是食指勾着愿真的手,不肯松开。
“你也下去。”
“?”
祈遇眨着眼,迷惑地望着正在打坐的女孩儿。
愿真虽是闭着眼,却也察觉祈遇动静,她深呼了一口气,道:“给我出去。”
他虽说安静,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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