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陆擎苍结巴了一下,眯起眼睛凑近,一脸的迷茫,“买什么?”
裴诗也呆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陆擎苍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回忆,话里显得有些无辜,“昨天晚上,我明明有带.套.做啊……”
“你还说!”
裴诗羞臊地低吼,伸手捂住他的嘴,使劲勒住,闷得他一张脸胀得通红。
裴诗想死的心都有了,之前自己叫来的清洁人员打扫房间,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些东西的时候,对方逡巡在她身上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一个晚上五六次,年轻人就是能折腾,精力旺.盛啊!”
那大婶调侃的声音,久久挥之不去。
但是,重点不在这里!
最该死的问题是,她发现其中某一个避.孕套,破了!
裴诗简直快要发疯,此时此刻她真想将陆擎苍吊起来胖揍一顿,顺便问问他,这么卖力干嘛?有钱拿还是怎样啊?
“唔――唔!”
陆擎苍瞪着眼睛拉开裴诗的手,急喘.气,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显得特别喜感,他惊呼,“裴诗,你想杀了我吗?!”
裴诗没好气,“死了活该,这事儿全赖你!”
“赖我?”
陆擎苍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被她气笑了,痞痞地勾起一抹弧度,“那到了后面一直哭着向我求饶的人是谁?难道不是你吗?裴诗,你得感谢我,一般男人,怎么可能满足你?嗯?”
“你!
我……”
论无赖裴诗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一张小脸倏然红成熟透的番茄,头顶都快要冒出蒸汽来了。
赵昭生不如死地站在一边,听他们限.制.级的吵架内容,觉得这比在商场上同对手针锋相对还要难办上百倍。
“总裁,裴小姐,你们再大声一些,整个医院的人都要知道了。”
赵昭捂住耳朵,善意地提醒。
下一秒,陆擎苍和裴诗同时闭上嘴,撞进彼此火.热的视线里,纷纷怔住。
门外,正好传来一些八卦的窃窃私语。
裴诗疲惫地按住太阳穴,指示赵昭,“你去给我买,我要吃药。”
“不准。”
赵昭挪出去的步子,听到陆擎苍这不带温度的两个字,立刻乖乖撤了回来。
神啊,快救救他吧!
这俩人实在太可怕了!
“陆擎苍,你又发什么神经?”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吃那种药,是想找死吗?”
男人一开口,总有本领将关心变成不悦,事实上他的确有些不开心。
他们本就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她为什么要如此抗拒?还非吃药不可?她就那么害怕怀上自己的孩子?
陆擎苍越想心里越酸,要真的怀上了又怎样呢?自己有说不想要,或者是不养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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