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只野猫。”
闵奕臻迅速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就着两人身体还相连着的姿势,抬手揉了揉女孩的颈侧。
闵和此刻也从慌乱中反应了过来。
她循声望去,对上了不远处一双发着幽绿色光的瞳孔,在黑暗中犹如两个灯泡一样显眼。
在昏暗的车灯下,隐约可以看到流浪猫几乎要融入夜色的小巧身影。
闵和下意识的绷紧全身,支在地上的手指将平整的西装外套攥起了褶皱。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偏偏此时男人动作不停,幅度反而越来越大。
恼人的声音在耳畔喋喋不休:
“宝宝,说实话,被看着更刺激是不是?”
闵和羞耻地想转头,却被闵奕臻的手固定住了下颌,被迫与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四目相对,“你说,小野猫是不是被你这么骚的叫声吸引过来了,以为能遇到同类?”
“……哈……嗯!”
话音甫一落地,闵奕臻就感觉到一小股热流浇上了蘑菇头,身下仍在颤抖着的身体昭示着闵和的再一次高潮。
闵奕臻自以为还是很体贴的,直到闵和度过了这段无意识痉挛的时间,才咬着女孩雪白的颈子磨了磨牙,“不听话,下次要等我一起,知道么?”
闵和疲惫得指尖也不想抬,对于他的话也是恍若未闻。
但下一刻,身体的感觉迫使她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她体内的肉棒碰到最深处、最隐秘的小口,仍不满足地往里挤进,那口贪吃的穴却像是未被喂饱一样又开始有意识地收缩。
“别……好酸……”
闵和用力地推拒着男人支在身侧的手臂,但那臂膀如钢铁浇筑般,岿然不动。
男人反而由于闵和流露出的拒绝之意愈发兴奋,甚至伸手卡住了女孩纤细脆弱的颈子,向宫颈口里撞去——
久违的第二次宫交,唤醒了闵和身体中那种不去回忆,已经快要遗忘的战栗般的爽感:那个小小的、隐蔽的口子好像她身体里的一道闸门,此刻被人强行破开,整个人被干一下就像失禁般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滩水,像被肏坏的破布娃娃。
“真是个水娃娃……”
过于深入的姿势和汁水丰沛的穴,裹得男人爽快异常,只能隐忍着拔出,又深而重地重新埋入。
他已经有了射意。
如果此刻是在明亮灯光的面对面姿势,闵奕臻就能看到她爽得直翻白眼、涎水流过下巴的痴态了。
不过此时的闵奕臻也在鸡巴被紧紧吸吮、要把他榨干的销魂触感中双目渐红,理智全失。
他有时候觉得,那口逼像个吸盘,不仅贪吃他的精液,还能吸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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