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奕臻的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长驱直入,一直到底才堪堪停住。
他看着还露在空气中那窄窄一截肉棒,有种把自己的鸡巴全塞进去的迫切冲动,但难得的,理智终于压倒了感官——毕竟是第一次,宫交还是太超过了。
他的女孩还是一朵娇嫩青涩的玫瑰,即使他成了那个折花人,也不想让这朵花过早枯萎,而是想要折下来,在他的花盆里精心养护的。
只是他那东西又粗又长,虽然没有尽根没入,仍然让闵和未经人事的身体饱胀无比,闵奕臻的吻也压不住那种身下像被撕裂的痛楚。
就像一个还没嚼过食物、只吃过流食的孩童,懵懵懂懂地被塞了满口面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花穴里被撑得鼓鼓的。
闵和揪着床单缓了一阵,才感觉适应了一些,慢慢吐出了一口气。
她双眸还含着雾,哪怕只是抬头平静的看着人,也像挟了春情的蓄意勾引,“我好些了,可以动一动了。”
她看着男人头上因为忍耐而泛出的细密汗珠心头一暖,抬手轻轻将晶莹的水滴擦拭去,抬起双臂交迭勾缠着心上人的脖颈,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要我吧。”
闵奕臻和闵和四目相对,恶狠狠地瞪了这妖精一眼,“本来就要忍不住了,闭嘴,再说骚话怕一个用力把你操坏了。”
闵和本来心底不以为意,觉得他是夸张的说法;但一转头,看到身下泥泞的场景,顿时语塞: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骇人的尺寸,上面怒涨的筋络还露了小小一截在外面。
或许像他这种天赋异禀的男人,是真的可以轻易地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闵奕臻见身下的女孩终于乖乖闭嘴,也开始款款提胯,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他带着那一层橡胶套子很薄,存在感也低,在小幅度的抽插里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内软肉的紧裹和挽留,高热的甬道透过那层橡胶,让他的鸡巴也暖和了起来。
只是刚破处的穴还是太紧,他那根又大,不敢大开大合地干,怕把娇嫩的软肉磨坏了。
闵奕臻一边耸臀一边仔细观察着闵和的表情,他把闵和揪着床单的手指扯下来,抓着手腕和她十指相扣。
而闵和此刻的感觉主要是麻木——
下身都有点痛的发麻了,倒不是闵奕臻的技术有什么问题、或是动作太过粗暴,单纯是男人的尺寸惊人,她光是吞下就很吃力了。
不过,之前的漫长的前戏已经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了解。
闵和感觉到了闵奕臻动作的小心翼翼,一只手从男人的手掌中挣脱出来,抚上了闵奕臻的后颈微微用力,同时上半身微微挺起,将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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