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时溯和薛衍同时重重地捣至最深处,将坚硬的肉棒狠狠碾上白荔体内最柔软敏感的嫩肉。
白荔骤然失声,嘴唇大张。
本就濒临失控的尿道口被这么毫不收敛地一撞,彻底开了闸,孔口剧烈地痉挛抽搐,随即哆嗦着张开,激烈地喷出一股水柱。
哗啦啦的水声猛然响起,盖过了三人交合的暧昧声响,清晰可闻。
白荔羞得无地自容。
偏偏这泡尿尿了许久,淡黄色的尿柱穿过抱着她的时溯的腿缝,直直地喷射到马桶壁上,发出激烈的溅水声,过了许久才慢慢转小,变成淅淅沥沥的渗水声,最后变成一滴一滴水落到水面的微小声响,直至消停。
这种情况,两个男人自然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时溯拔出自己的性器,让薛衍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白荔抱起,饶有兴致地看着白荔还在抽搐的小穴,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看着花唇又颤巍巍地抖落几滴尿液,眼里燃起兴奋的火苗。
“小骚货,被我们肏失禁了?”
他舔了舔唇角,用两根手指在白荔湿滑的穴口转了转,随即尽根没入,“被两个男人一起上,有这么爽吗?”
“不要摸……”
白荔抽噎着说,一张小脸上布满泪痕,眼里也蕴满化不开的情欲,“脏……”
“尿有什么脏的?”
时溯勾着一抹兴奋的笑,用手指细细地摩挲按压起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小骚货浑身上下都是又香又干净的。”
薛衍没有说话,而是吮住白荔的耳垂舔吸起来,似是默认了时溯的说法。
两个男人一个抠挖着白荔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一个用力肏弄着她的后穴,不一会儿就让本就快达到巅峰的白荔尖叫着高潮了。
一股股强劲的澄澈水流从时溯的指缝中喷出,落到马桶池里。
“怎么又尿了?”
时溯故意曲解白荔的行为,把潮喷说成尿失禁,看着她羞耻的表情,心里愈发兴奋,“看看你的尿水,沾得我满手都是。”
他把手指从湿滑的穴里抽出,伸到白荔面前,让她看自己指缝间黏连的稠腻水液。
白荔羞得扭头过去,把脸埋进薛衍怀里,不敢看向时溯。
时溯也不介意她的反应,托起她的大腿根,将性器怼上她的腿心,在被淫液浸润得滑溜溜的肉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便捅开嫣红的穴口,缓缓推入整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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