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骤然冷却下来。
时溯杵在白荔宫口的肉棒停止了抽插。
两个男人隔着屏幕无言对视,眼眸里满是敌意。
白荔正要抵达高峰,穴里的肉棍却突然停止了动作,让她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难受得紧。
她含着泪嘤咛了声,忍不住勾了勾腿,把胯部往上一拱,让粗长的硬物在穴里小幅滑动了一下。
性器的顶端蹭到一块敏感的软肉,让她爽得浑身哆嗦,喷出一小滩水来。
时溯看着她主动求欢的模样,骂了句脏话,扣住她的臀凶狠地顶了几下:“真是骚到没边了……就离了肉棒这么一会儿都受不了。”
白荔忍得久了,甬道敏感得很,被他猛地这么一撞,顿时水眸一翻,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泥泞的淫液从被肉棒撑开到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蜿蜒下滑,将地板濡湿了一大片。
薛衍最是熟知白荔动情的反应,听见这边隐约的声响,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难得地浮现了一丝焦躁。
再这样对峙下去,他只能被迫欲火焚身地听着自己的小姑娘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干,却什么都没法做。
唯有妥协。
“时溯。”
薛衍磨了磨后槽牙,艰难地说,“要不要做个协定?”
“协定?”
时溯玩味地笑了笑,“什么协定?”
在交谈的过程中,为了不让怀里的人儿再次等到焦急,他不紧不慢地在她的穴儿里抽送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薛衍听到这细微的声响,捏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浮现:“时家……不想与我,以及我身后的薛家为敌吧?”
“薛教授这是在威胁我?”
时溯好笑地说,“薛家虽然强盛,但是我们时家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
“所以,我并不是在威胁,而是在商议。”
薛衍沉声说道,“若是继续斗争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还不如达成协定,两个人和谐相处。”
时溯蹙眉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共享荔荔?”
“有何不可?”
薛衍沉着冷静地谈判道,“你心里清楚,若要独占荔荔,也不是不能做到,只不过代价是要得罪我和整个薛家。
这得不偿失,不是吗?”
时溯挑了挑眉:“划不划得来,我说了才算。”
薛衍轻笑一声:“你喜欢荔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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