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唐阮慌乱的从他怀中挣开,脸上泪痕未消,阎荆觉得胸口凉凉的,原来是被对方的泪水打湿的,唐阮也顺着他的视线察觉到他胸前那被块被洇湿的布料,眼神惶恐不安。
阎荆沉眸对上她躲闪烁烁的目光,隔着水雾,他想看清些什么却如水中捞月,只剩指尖溜走的涟漪荡漾。
他惯常是习惯那种惶恐闪避的眼神,可是此刻却不想她用那种眼神对他。
她低垂着头避过他的视线,掏出帕子去擦他胸口那一块泪迹,轻轻地擦拭,轻轻的移开,颤着眸,她知道他听到了她和阿弟的对话,害怕他也问出什么……
待擦拭完,逃似的很快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欲逃离,皓腕却被人握住,她的身体不由得顺着那力气撞过去,脚下差点站不稳,向前趔趄几步,又撞回男人怀里,腰间被大手揽住。
她抬头,却不想视线就这么与他直白的撞在一起,他的眼依旧是深幽而黢黑的,可深深的眸光里却有什么翻涌,是一种她看不透的情绪。
却也吸引着她无法去像以前一样躲避他的眼神。
阎荆看着怀里的少女,眼神深深,带着侵略,探寻似的目光在她一泓春水般滟滟的眸中不知不觉沉沦。
“道长……”
她轻轻错开视线,不自觉的咬着唇,
他喉结微动,看着她,声音清冷低沉,“你很想离开这里。”
他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的话带着笃定的语气,看着她。
却发现的她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又红了一圈,于是又低声问,“你想离开这里的,不是吗?那为什么又说那些话……”
她点点头,哽咽着声,“可阿弟他还小,不懂世道的艰难,可我再知道不过,所以才不想阿弟因为我被赶出去,过朝夕不定,颠沛流离的日子。”
他眉峰微聚,深眸闪过细碎的光,按凡人的规矩,他是不是出了银钱,就可以让她如愿,或许她就不必总是压抑着躲在暗里哭泣了,念头闪过的一瞬,清冷的声音也不受控制的脱了口,“这若是你所希望的,本座……”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大力锤门的声音将他的话打断。
“我不盯着你们就给我偷懒,一眨眼的功夫就让那丫头跑了,要是里面还没有,看我不剥了你们这些杂碎的皮!”
老鸨嘶哑的声音格外明显。
唐阮脸色苍白,未等他把话说完便拽起他的手直接来到床边,伸手拉下纱帐,示意他躺倒在床上,然后用被子把男人整个藏在下面,自己也飞速上了床。
门在下一秒打开,老鸨眼尖,看见纱帐后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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