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上说,只要河神离开河水百米远,就用一种诡异的阵法让他干涸而死。
可是,要如何才能使河神离开河水这么远呢?
良善想得失神,没注意到河神在旁边凭空出现,目光落在他翻开的羊皮卷上,微微失笑。
“小善,你有想到办法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那人惯有的轻柔语调,良善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将桌上的羊皮卷收了起来,如临大敌地看着他。
“别紧张。”
洛图轻笑道:“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的。”
洛图一步步靠近良善,逼得他不断后退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洛图抬起他尖尖的下巴,凑到耳畔轻声道:“小善,你愿意当我的新娘吗?”
“你发什么疯!”
良善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抵着紧贴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却仿佛抵在了铜墙铁壁上,一切的反抗都像是可笑的徒劳。
洛图深情地看着良善,又重复了一遍:“小善,你愿意当我的新娘吗?”
良善看向洛图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这是不是河神新的把戏,但很遗憾,除了里面快要盈溢的柔情,什么也没看到。
他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良善觉得洛图是个疯子,杀了他的父母兄长,如今又向同为男人的他求亲?如果良善的力气够大,此时必然要将洛图揍趴下。
“你做梦吧。”
良善自然冰冷无情地拒绝了他,却被狠狠堵住了嘴,哪怕他用牙齿去撕咬洛图,依然抵不住猛烈的激吻,差点就被那张雌雄莫辨的俊容迷失了神智。
良善用手捶打推拒他,双手被一只大掌缚在头顶,他用腿去踢他,也被压制在了膝弯下,他偏头想避开,下巴被捏正,最后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良善第一次骂人,特别难听的话,是他从市井间的骂街大妈那学来的,如今却在这幅情形下用来骂人们敬不敢违的河神,骂人一时爽,一直骂一直爽。
洛图听到他口中粗秽的语言,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丝毫也没有动怒的样子,但良善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洛图透过他看到的那个人,必然是不会说出这些粗俗的话的,所以洛图生气了。
良善觉得很痛快。
舌尖吃痛,洛图将他甩在贝壳大床上,还没等良善反应过来就压在了他身上,此后自然是不可言喻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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