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言给了他一个爆粟,“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
“敲多了头会长不高的!”
苏瑾揉着脑袋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回复道:“这首童谣里有处变动,你们发现没?”
“你是说原版是九兔子坐在地上,这里变成了九兔子坐在村口?”
“没错,我们不妨代入进去想一想,九兔子无疑指的女童,而这名女童原本只是个寻常支线NPC,却被鬼怪附身后变得活灵活现,那么十兔子自然就是指的我们。”
余雨一脸茫然:“什么附身?女童不就是鬼怪吗?”
莫言道:“我参加婚礼后获得的任务奖励就是指这件事,女童之所以只有七岁大,是因为她的年龄永远停留在了七岁,而现在支配这具身体的就是鬼怪。”
余雨打了个冷颤表示了解,苏瑾接着道:“八兔子埋,我猜或许指的就是花圈老板,她不就是负责殡仪一条龙嘛,而挖坑的人,或许就是她的未婚夫。”
“那是谁抬的?”
“这个不清楚,我们可以再从第一句大兔子病了开始猜,目前我们所知道的生病的村民是哪个?”
“你是说柔弱的村民!”
“对!
柔弱的村民生病了,村长给她瞧病,至于这个病是需要什么治就是关键!”
莫言梳理道:“目前不清楚的是三兔子,四兔子,五兔子和六兔子对应的是谁了。”
苏瑾神秘得笑道:“不,我大概知道他们都是谁了。”
余雨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一脸懵逼怀疑人生道:“快说快说,太难猜了。”
苏瑾道:“我们再回到现实的童谣规则里,现实的童谣中推理出的结论是:‘买药’其实是黑话,这里指的是药引,三兔子是杀手,或许就是附身女童的鬼怪,而谁死了?”
莫言和余雨同步得摇头。
“别忘了供在神庙里的那尊神像,我猜,她就是柔弱的村民的女儿,而熬药的兔子正是柔弱的村民的丈夫,你们还记得蒋易曾说过,柔弱的村民十年前消失了两位最重要的人吗?”
余雨痛苦得捂住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直接一口气说完吧。”
苏瑾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摇头晃脑道:“最后就剩六兔子了,正是指十年前整个村庄全部消失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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