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雨双.腿一直在打颤,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羞耻得说:“我......我想尿尿。”
现在真有两件大事要解决,一,吃饭,二,尿尿。
莫言无奈得看了他们两眼,向花圈老板询问了厕所在哪,又问苏瑾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苏瑾点了点头,三人拿着盏蜡烛摸索得往厕所寻去。
等离厅堂远了些,莫言才悄声问苏瑾:“我们今晚真要呆在这里参加那什么婚礼吗?”
苏瑾无所谓得说:“当然,不过不仅我们,所有人都得来。”
余雨害怕道:“可这婚礼一看就不祥,不会出什么事吧?整个村里除了我们没一个男人,她要跟谁结婚?”
苏瑾微笑着回答了她:“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中的一员,二是......鬼。”
余雨被他吓得一抖,眼圈再次红了起来,她再也不想跟苏瑾说话了。
拐过小道,厕所就在杂物间旁,用一张红色的布隔着,里面黑漆漆得看不清,之所以知道那是厕所,是因为它发出的味道。
余雨捏着鼻子,生理反应想要立刻冲进去,可害怕却让她止住了脚,两厢踌躇间神情分外凄凉:“这该不会是古时候的那种茅坑吧?”
“不然呢?”
苏瑾看出她害怕,率先走了进去,将蜡烛放到了烛台上照亮厕所,“难道你还期望封闭的山村里有马桶吗?”
虽然苏瑾嘴上说的话不好听,但此番动作却让余雨松下了口气,感激得看了他眼走进了厕所。
莫言两人等在外面,继续之前的话题,莫言道:“你为什么确定大家都要参加?他们可没接到任务。”
苏瑾眼神飘向头顶的天空,道:“红灯笼,兔肉,婚礼,这三个突然连在了一起,你不觉得奇怪吗?”
莫言确实觉得奇怪,就像是冥冥中剧情进度将所有不同的线索推到了一起,即违和又理所当然,莫言道:“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
苏瑾定定得看着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措辞:“村长说不能吃兔肉,他们没吃,却是帮凶,今晚肯定有什么东西惩罚他们,而婚礼或许就是避难所。”
“红灯笼,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追着我的东西就停在红灯笼前,红灯笼仿佛是设在村口的结界,如今结界破了一个,神庙里的东西或许就能进来了,进来惩罚煮兔肉的人。”
“婚礼,既然那东西能进来了,那其他东西也能进入村庄,其中就有花圈老板还没来得及进行婚礼的已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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