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王后帐前百尺来处,国主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嚎哭,那哭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他心一紧,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回答我!”
有女声喝道,然后便是另一个女声抽抽噎噎的回答,国主愣了一愣,只当是王后教训侍女,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帐内消停了片刻,又听得女声问道:“那我问你,国主可曾欺你辱你、骗你害你?”
国主不知道自己如何搅进了王后帐内的纷争,且联系前面那句和孩子有关的牵扯,只怕是有侍女被发现有孕在身,为了脱罪推脱在国主身上,这可是莫大的冤枉,国主向来洁身自好,最多、最多就是唉!
“我何曾欺人辱人、骗人害人了?”
国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却被眼前一幕骇到呆立原地。
自己心心念念的乳娘,高举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婴,一声声质问半跪半坐在地上的王后,而王后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国主以为乳娘是生了醋意,想要确认王后是否真的只是担了虚名,他心底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面孔上却不露,威严道:“快把公主放下!”
“公主是不是国主的血脉?既然王后回答不出,那么便请国主来回答吧。”
黄了了冷冷看了国主一眼,作势欲摔。
“当然不”
国主赶紧咽回去那个“是”
字——为公主制造一个天命所归的神话,就是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如果公主非他亲生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帐内陷入一片沉默。
“不必再为母亲遮掩了。”
王后理了理鬓边的乱发,缓缓站了起来,“这孩子是我同巫祝所生,和国主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这孩子的小名,不会就叫‘小雨’吧?”
黄了了把公主放了下来,抱在胸前。
王后一惊,默默点了点头:“小雨原本还有个哥哥,只是不知如今流落何方了,所以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国主恐情况生变,不等王后话音落下,一个箭步冲上去,要从黄了了手中夺下公主,不料却惊醒了熟睡的婴儿,他又被婴儿惊天动地的啼哭吓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来吧,就当是人肉安抚奶嘴了。”
黄了了没理会国主,自顾自掀开了衣襟。
被她白生生的胸脯一晃,国主尴尬地伸手想要阻拦:“别”
黄了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这奶水你吃得她就吃不得?”
婴儿在她怀中吧嗒有声,吃得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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