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敲门窗的声音直直地敲在陈子清的心上。
程佩与也停下了动作。
她潜意识里知道是何焕。
要不要让何焕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呢?
她思考着的同时,程佩与没有因为这敲窗的声音停下;他好像更兴奋了。
这个人恶劣地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变成狗爬式屈辱地趴着。
皮带抽着大腿和臀肉清脆的声音又继续了。
陈子清疼的想用手去遮住,去拉住皮带,可是她双手被领带打了死结,又被程佩与按着高举过头顶。
“别挡住。
你就是要吃痛了你才记得住,我现在才是你的老公。”
这皮带声过于大声,敲窗的声音停了下来。
陈子清依旧是那个冲动的少女。
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朝着窗外说:“何焕,程佩与打我”
女人打定了何焕不会素手旁观,她也在赌程佩与这种兴奋气愤的双重态度下,不会因为她这句话而暴怒。
果然,程佩与一把死死捂住陈子清的嘴巴,凑到她耳边问,“你想他看到吗?”
陈子清口是心非地摇头。
大骗子。
程佩与心想,不想的话,小穴为什么吸得更紧了?
他的心中充斥着刚刚在酒吧看见那一幕而产生的嫉妒与涩意和怒气。
他只是气自己如此无能:既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又是三年的丈夫,为何他就不如何焕重要?为何何焕令他的心上人念念不忘,让他的心上人不顾已婚的事实都要三番四次地创造机会和何焕联络?
那边敲窗声改为了更激烈地试图拉开车门的声音。
程佩与干脆如车外的人所愿,将车窗按钮按下。
车窗缓缓落下,陈子清只看到了何焕的上身。
何焕见车窗被摇下,犹豫了一会是否要探头。
他实在担心她的丈夫真的打她,于是还是上前。
她赤身裸体地跪趴着,屁股上都是一条一条皮带抽过的红痕,细细的脖颈有一圈手掌掐过的印记,头发散乱。
她丈夫粗长的性器仍然蓬勃在她的花心中,不用太多的灯光,何焕也能想象到那种滋味。
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还敢在丈夫面前,转头,用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他因为激动充血的双眼,进一步展示她脖子上被蹂躏的痕迹。
何焕心疼不已,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佩与冷漠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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