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倒在桌案上并不慌张,嘴角一勾,拿起他桌前的酒壶,借用巧力利落地起身,旋转了两圈,离桌案距离半米处。
她勾起酒壶,仰起头,扬在半空中,往下倒酒,她微张开檀口,酒水倒入口中,还未来及咽下的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脖子,锁骨,最后流进半露的酥胸里。
相继着她的一声轻咳,勾着酒壶的手指不稳,酒水全倒到身上,轻纱浸湿,紧贴着她的肌肤,里面裹在胸口的白色布料,也渐渐透明。
苏离无知无觉般,仍固执地想把酒壶里的酒喝完,她稳住手,继续倒酒,伴随她小口小口的吞咽,那俩如白雪般的团子,也颤颤巍巍地起来,十分引人注目。
景止就是那个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白色布料,渐渐透明,最后展现出内里的春光。
两团白雪般的团子顶端还有着一颗粉嫩的花豆,颤巍间,引得人想剥开那块碍事的布料,近距离的观赏和抚摸。
酒水饮完,她露出舌尖轻舔了下唇,这才有心回味口中的酒水。
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灵酒水,这是万年琼酿。
原来景止一直喝的都是万年琼酿。
百年前,她家中门派鼎盛之时,父亲不知从哪得来一壶,他自己喝了半壶,特意留了半壶给她,那时候的她可不是什么小小的筑基,她也算是个元婴大能,元婴大圆满,父亲这是特意给她冲击化神之时用的。
可惜,错信他人
她迅速回神,不敢多想,抬眼嘴角勾起,望向前方的景止。
很快,她顺着景止的目光,瞄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顿时,她脸上扬起瑰丽的笑,抬脚,漫步地走向他。
“神明大人。”
景止听见她的轻唤,他挪开眼,抬眼看向她。
“神明大人,您不想摸摸看吗?”
她的话音刚落,轻纱缓缓褪下,接着,她抬手扯开系在脖间的系带,胸前的那块布料,随即落下,掉落在地。
“神明大人!”
她握起景止的手,往她的胸口而去。
景止能感受到手下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柔软,当他的手心划过那颗花豆,那细微的触感,只觉手心有些酥麻,他徒然升起一种渴望。
他想掌握住那俩团子,想看着它们在他的手下捏圆搓扁;
想舔舐那颗粉嫩的花豆,含进嘴里肆意玩弄;
他更想搂住苏离的纤腰,把她压在身下,埋头啃噬她的肌肤。
“神明大人?”
苏离看着突然凝滞住的景止,不由轻声唤他。
“神明大人?”
苏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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