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他贴着她的唇呢喃,轻轻吻去她脸上的眼泪,头部缓缓往下,温热的唇印上了她脖颈,他方才情绪失控,太过用力,领口将她的脖子都勒出红痕了。
他轻轻舔着那红痕,动作温柔到极致,脖间的肌肤本来就敏感,再加上他刻意放柔的动作,她痒得难受,缩着脑袋,不停地闪避,紧咬着唇才能避免自己笑出声。
“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脖间,双手紧紧抱着她,似乎这样,才能确定她确实还在他身边。
他没有再吻她,这让她悄悄松了口气,但,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很难受,而且,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腿……她不敢乱动,轻轻说,“你压得我很难受,先起来再说话好吗?”
“我压得你难受?那你压我好了。”
话音刚落,他抱着她猛地一翻身,在宽阔的沙发上换了个“女上男下”
的姿势。
秦唐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趴在了穆希晨的身上,胸部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他硬邦邦的肌肉咯得她很不舒服,他某个部位正好顶着她的大腿根,她又羞又恼,激烈地挣扎,“你,你放开我!”
“别动。”
男人低沉黯哑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他幽深的眼底已燃起一簇火光,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上,威胁她道,“再动,就要引火上身了。”
她脸上红霞更胜,双手紧张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当真不敢再动,身体僵硬地压在他身上,目光游移闪烁,看也不敢看他。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秦唐浑身不自在,喉咙发干,脉搏加快,好想好想从他身边逃离,这个念头,搅得她烦躁不已。
趴伏在他身上的女孩面若桃花,羞怯垂眸,穆希晨看得有趣,唇边悄然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触了触她的面颊,低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她扭了扭头,避开他的手指,“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打电话给你,想问问你……结果你……”
她咬着唇,不说了,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恼怒跟委屈,一股脑儿地涌入穆希晨的心底,他将她紧紧抱着,“所以,你是在关心我?”
她小脑袋一扭,语气娇蛮,“没有,我才不关心你!”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穆希晨眼底唇边都是笑意,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声道,“是我误会你了。”
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笑,“别气了。”
她将头转到另一边,又哼了一声,依旧不说话。
他挑了挑眉,“你再哼哼,我就要用刚才的方法堵住你的嘴巴了。”
简介网络写手刘宏穿越大汉,成为了和他同名的汉灵帝了。前世受尽了压迫,今世立誓只为自己而活,要做一个快乐的昏君。做昏君,灵帝是翘楚,想要超越他,还真是不太容易,为此刘宏一直在努力。灵帝干过的,刘宏要干,灵帝没干过的,刘宏同样要干啊!什么何美人王美人蔡琰貂蝉大小乔甄宓什么的,通通的都弄到后宫里,为了充实他的后宫,他甚至抢遍了世界,为此,裸游馆他一次修了俩,一个装美女,另一个...
...
获风水玄术。看叶玄下山,如何搅动都市风云。...
做我男人,我帮你!这是初次见面她对陆泽霆说的话。上一世的画面,言犹在眼前。简小姐,是不是把角色搞反了?陆泽霆笑容邪肆,胆子够大,第一次见面敢这么说。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这女人追他,撩他,护他,情似骄阳。她热情奔放,步步紧追。他步步后退,防不胜防。等他认真了,她却说算了?!陆泽霆披荆斩棘一路站上巅峰后,步步紧逼,炙热似火的将她逼进角落。简倾,现在你算要全世界,我也能给你!她曾一路从云端摔向泥潭。他却一路从泥泞走向巅峰。她见识过他狼狈的样子。他见识过她辉煌的时刻。一左一右的极致碰撞,一男一女的荷尔蒙挑战,到底谁才是赢的那方?...
玉棠被买入府后,因为模样好被大夫人养在身边,以备做世子的通房。杨柳眉,剪秋瞳,波光流转间,只一眼就勾了世子谢容锦的魂。可得宠哪里这么简单?谢容锦之所以留玉棠在身边,就是因为杨钰安和她有五分像,正宫进了门,哪还有她得宠的份儿,更别说前世杨钰安刚过门没多久,就找了个由头把自己丢进湖里淹死。重来一次如果还要死在同一个人手上,未免太过窝囊。这一世,她选择在杨钰安过门前,带了细软直接赎身跑路。却没想到病倒的谢容锦日日念着她的名字,想让阿玉回来。再见面时,她身边带着个两岁大的孩子,手边还揽着一位夫君。侯府再怎么也是要面子的,哪怕谢容锦真放不下她,还敢对着有夫之妇强取豪夺不成?玉棠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却没料到谢容锦比她想得更疯。他休了露出真面目的杨钰安,绑了玉棠回府,让她当自己的正妻。阿棠,留在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