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容与!
别闭着眼睛!
很好看的!”
一向说话轻柔的言澈,此刻正扯着嗓子在安容与耳边吼着,因为风声实在太大了。
安容与竟感觉到神兵天降一般,猛地睁开了眼,此时他们正处在一个360°的大翻转中,马上就感受到了垂下来的卫衣帽子。
可惜没有镜子,不然他能被自己此时惨白的面色吓得不轻。
努力看了言澈一眼,只见他竟笑得很开心——不,已经可以说是笑到癫狂了。
尤其是身后的人尖叫声突然变大时,他就会笑得越发激动,安容与都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笑到岔气。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此时的安容与能忍住不叫就已经是奇迹了,最后更是任由这疯狂奔跑转动的小列车将他左摇右晃,折腾了好几分钟后才终于慢慢驶回了出发点。
毫无征兆地又有两个人吐了。
比上一轮的那两人更急切,列车刚停稳就打开安全带冲了出来。
安容与也只是勉强稳住了心神,腿有些软地走了下来,背上了书包就要把围巾往言澈脖子上套。
“哥,冻坏了吧。”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安容与竟然无比自然地把手放到言澈脸上捂了一下,装作是在感受他的温度。
“还好,围巾给我了你怎么办?”
言澈也丝毫没有觉得排斥,作势就要去摸安容与的脸。
“我……我刚出汗了。”
为了防止言澈把围巾换回来,他开始强行扯淡。
“冷了说。”
言澈不再拒绝,还紧了紧那缠绕了两圈的围巾,缩着脖子捂了一会儿。
安容与的内心此刻呼喊着:啊啊啊啊啊那条围巾绝对不会再洗了!
散了会儿步,两人都恢复了不少——其实言澈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稍微冰了一点。
安容与回过神来问道:“哥,刚才你在笑什么,那么开心?”
言澈想也没想就回答:“他们叫得太惨了,我觉得很搞笑,所以……”
说到这,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待他笑了个够,两人开始商议着下一个项目。
有了过山车的惨痛经验,安容与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坐跳楼机,其他的项目倒还能勉强接受。
“好像去超级大摆锤比较顺路。”
他赶紧抓住机会规避风险。
“行,那咱们去玩那个吧。”
言澈依旧笑得十分温润。
没过多久便走到了目的地,排队的人比过山车那儿多了不少,看来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头硬想去挑战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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