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咯吱声传来,少女的痛哭与男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听得坐在桌边的两个男人茶都不喝了,放下杯盏,频频摇头。
“破瓜就遇上个这么猛的,那妓子是真惨哪!”
“是个可怜人,听这动静,恐怕后头要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了。”
桌边两人边听边随口聊着,话题基本都围绕隔壁这个名为“桃源乡”
的青楼。
说京城男人最爱来此处给妓子破处;说曾有世家子弟看上里头的姑娘,死活要娶回家当正妻;说花魁若霞姑娘美得只应天上有;又有说原来那位差点成了勋爵家正妻的就是若霞……
冷风终于擦完了他的弯刀,收刀入鞘。
看着白色布巾上那几缕鲜红,他脑海中浮现从少女体内流淌出来的红白混合物,白色是他的精液,红色……
是她的血。
回想整根插入时少女的痛呼与最后被他蹂躏到红肿不堪的小穴,男人眉头微蹙。
“真的会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他问道。
这问题问得太突然,那两人一脸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近女色的第一高手会问这个,却还是老实作答。
“会啊,若是破瓜太粗暴,会撕裂。”
“下不来床都是轻的,我家乡曾有女子身子一直恢复不好,最后死了。”
冷风原本微蹙的眉头已然紧锁:“女子身体竟然如此脆弱。”
“话虽这么说,但女子身娇,下面嫩软,睡起来是真舒服啊……”
“说什么呢,冷兄弟不近女色,你说这些做什么?”
即使他们年长,在冷风的第一高手名号震慑下,也不敢造次。
说淫话的那人即刻收声,他生性好色,聊起女人总收不住,跟其他男人聊这话题,大家都乐意多听几句。
可这冷风不一样,他可是被有“江湖第一美人”
之称的玉玲珑勾引都能不留情面将其拒之门外的奇男子,六根清净得很,恐怕听到这些淫词浪语,只会不悦。
那人心有余悸地偷偷看过去,确定冷风没有不高兴才放下心来。
片刻后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小声嘀咕了句:“不是他先问的嘛……”
“我近。”
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桌边两人都纳闷地看向冷风:“什么?”
“女色,我近。”
男人狭长的眼中无波无澜,好似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女子破瓜那处红肿,用金疮药能否疗愈?”
“呃……不行吧。”
冷风:“那要如何治疗?”
“好像药铺有专门卖滋润修复女子那处的药,叫……玉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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