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
公主挺直了脊背,半跪在榻上挪了挪,而后贴近他身子,牵住元臻一根手指往下移,“这处肿得厉害,走路时磨蹭到好痛,不动也痛,帮我上些药吧。”
生怕他再拒绝似的,又抬起眼:“我的指头伸不到最里处,那玉势又太硬……求你,帮我这回吧。”
是自己造的孽,元臻找不出理由再拒绝,心中一叹:“药呢?”
锦屏朝他露出笑来,将一只小罐递了过去,而后乖乖躺下。
元臻净手回来,指尖挑出些药膏准备去抹,却见她膝盖并在一处。
等了一会儿她非但不动,反而催促道:“二殿下,快些呀。”
元臻薄唇微抿:“你不打开我如何进去?”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话里无意中带着某种隐喻,未免过于暧昧,然而锦屏看着他眼中的局促却笑了。
“二殿下不要再逗锦屏了。”
她闭着眼双颊绯红,却乖乖敞开腿,“羞死人啦。”
元臻坐在床边,蘸着药膏的手指朝红肿的湿穴里轻戳。
“是这里吗?”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轻轻地喷洒在腿心,痒嗖嗖的。
手指按在甬道边缘。
“……嗯啊,是,不是……里面,再进去些,还不够深。”
锦屏的手攥住了床单,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这里?”
里面紧紧箍着,但好在有药膏的润滑,元臻的手指一下子竟插进去大半截。
“啊……”
他进的又急又猛,手指冰冰凉,锦屏顺着身体本能,即刻夹紧,把他的手牢牢锁在两腿之间。
感觉到了穴肉一阵紧绷,甬道似乎也紧闭着,元臻额角滑了滴汗下来:“放松点,就要到最里面了。”
锦屏躺在那软软地哼着叫疼,令元臻无法忽视。
这吴国公主未免太娇了点,只要他稍微一动,她就死死夹着手指不让他再进去,这药还不知要涂到几时。
“忍着点,上药总是有些痛的。”
手指被她吞吐收缴着,也不好受,上个药反倒将他的欲望也撩了出来,元臻的下腹处亦是肿胀着,并不比她好受。
他定了定心神,另一只手捉住她足踝,抬起一条腿往自己肩上高高架着,任她再动,双腿也无法再合拢。
锦屏公主扭了扭腰,将他整根手指吞了进去。
常年拉弓射箭,他的指腹粗粝,磨在穴肉上又疼又痒,锦屏不断呵气,难捱得不行。
里面果真肿着,只一根指头插进去就没什么空间了,元臻不禁好奇,她私处如此狭窄,怎能容得下自己那根巨物?
插到了最深处后,他继续沿着内壁一圈轻轻转动手指,确保药膏能够均匀地涂抹到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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