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女子发丝凌乱,粉嫩的狭缝被紫红的硕大撑得合不拢嘴,他还在抽动,穴口楚楚可怜地艰难吞吐,淋漓淫液顺花瓣淌下。
清辞羞涩地闭眼,痉挛中朝身后绝望地摸索,“夫君……”
璟庭终于心软,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柱头深深插入宫胞,滚烫的精液射入。
清辞虚弱地睁开眼,眼睁睁地看着铜镜中的疲软欲根滑出,乳白浊液随之流下,一直堵在穴内的精水和爱液淅淅沥沥淌了汪汪大片,她羞赧的同时涌起不舍。
璟庭将她抱回床上,在她耳尖舔了一口,“爱妃可是还没吃饱?”
清辞撇过脸抵赖,“才没有。”
他将她的玉臂摁在枕头两侧,“再来。”
几经战火,身下被褥已如泥泞,清辞还坐在璟庭怀里,两人下体依然连在一起,她的手松松垂在他腰上,懒洋洋埋在他肩颈呻吟,似满足似叹息,半晌她伏在他耳边幽幽埋怨:“不是说只来一回吗?夫君说话又不算数。”
璟庭舔了舔她珍珠似的贝齿,“还不是为了喂饱你这小馋猫。”
清辞确被他喂得心满意足,也就认了馋猫的称号,她感到他的欲望依然坚挺滚烫,便微微喘息,扶着璟庭的肩膀缓缓套弄,璟庭按住她的腰说:“别动,我不想射出来,就这样一直插着你便很好。”
清辞乖乖停了下来,其实单是这样插着并不太舒服,腿心黏糊糊的有些难受,可想到能一直跟叔叔这般亲密无缝,便又觉得无限满足。
她依偎在叔叔胸膛叹息道:“夫君依然是冠绝六界的第一美男子,我却已配不上夫君了。”
璟庭哑然失笑,“我娶你,自是因为天上地下只有你配得上我。
还有,我何时成了什么第一美男子,我竟不知。”
清辞道:“以前其他神女都是这么议论嘛,不信你问图栾。”
璟庭淡淡蹙眉,“男子谈何美丑,图栾整日就爱钻营这些轻浮无格调之物,把你也带坏了。”
清辞嗔怪道:“夫君真是的,明明生得风流倜傥,却总爱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比帝尊还古板迂腐。”
璟庭嫩脸微红笑道:“我的确已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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