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思嗤笑:“藏头露尾,算什么好人?你看我--”
他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终于没能厚颜无耻地说出自己从不藏头露尾这样的话,干咳一声,继续道:“你看我做什么,继续说啊。”
阿染没发现乔相思的异样,愧疚道:“我当时想着,你一定是饿坏了,便回去买包子,可惜最后还是忘记了。”
“你只担心我饿坏,就不担心你跑回去被人打坏?笨!
以后不许这样了!”
乔相思严肃地斥责,心里却在暗自高兴,可转念一想,“咦,不对,你既然特意回去,又怎么会忘……”
乔相思由喜转忧,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果然,阿染随即就兴奋地讲述了自己偶遇孟少游的始末。
他的脸颊微微发红,眼睛很亮,语调比平日略高,呼吸也更加急促。
乔相思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没能问出那个从今天清晨就横亘在脑海里的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短短几个字似乎堵住了他的嗓子眼,让他没办法说出跟那个可怕猜想有关的任何一个字,不免烦躁地挠起了头发。
阿染自是不会猜到有人在这里为情所困醋海翻波,只当是乔相思头皮痒。
他倒是还记得早上乔相思说要洗头的事情,就跟乔相思说了一声,出门烧了热水,回来帮他洗头发。
乔相思的头发又黑又亮,阿染将它们浸在水里时,不禁与自己的比较起来。
阿染的头发细而软,微微发黄,像是枯草的颜色。
长年的饥饿与伤痛令他的头发失去光泽,如同他整个人一样黯淡。
乔相思就不同了。
除了黑亮,他的头发还十分柔顺,用梳子一梳便能到底,像上好的墨色绸缎一般闪闪发光。
“相思,你的头发真好。”
阿染赞叹。
发丝从他指间流过,痒痒的。
乔相思也痒痒的。
一半是因为阿染的话,另一半是因为阿染轻抚他发丝的手--是真的有点痒。
“你喜欢,我送你。”
他随口道。
辰国旧俗,青年男女彼此爱慕,往往互赠青丝定情,取“情思”
之意。
阿染也知道这一习俗,以为相思在拿自己打趣,干巴巴笑了笑,专心为乔相思清洗。
他非常细心,偶遇打结的发丝,都会耐心理顺,用小梳子细细梳开。
头皮处则用指腹小心搓揉,不会用指甲弄伤发根处的皮肤。
“你洗得蛮舒服的。”
乔相思觉得自己也该鼓励一下阿染。
阿染果然深受鼓舞,还告诉乔相思:“我还没接客的时候,就已经在阁里做事啦。
因为服侍得好,还有客人愿意多出钱买我呢。”
乔相思哼哼:“哎哟,扯到我头发了!
真不经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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