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你最近是不是没有锻炼呀?不过这种手感更舒服~”
白茵认真的捏着池桑小腹上的肌肉,并且在仔细的做着感慨。
池桑一脸黑线,无可奈何的任由白茵那双贼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作祟。
“咦?”
白茵突然轻呼一声,惊讶的看着池桑小腹右侧的肌肉,俯身仔细看过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里有一只纹身,整只手那么大。
她原本以为只是纹了一只老鹰的纹身,可这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那更像是一只雏鹰,羽翼尚未丰满,张开翅膀,做着俯冲的姿态,作势就要冲着猎物奔袭而去!
而且这只雏鹰的面目十分狰狞,一只眼睛像是瞎了一样!
白茵都快贴到池桑的身上了,这才看清楚了。
原来那只雏鹰的面部之所以狰狞,是因为那里有一块伤痕,圆形,拇指那么大,但这道疤痕周围的皮肉不规则的凸起,还有缝合的疤痕,显然是这道伤口带来的伴生伤害。
白茵瞳孔微缩,她曾经看过那个伤口。
是伤口,并非此时的纹身。
她记得那子弹深深嵌进皮肉的一幕,记得主刀大夫割开伤口,夹出的弹头,记得弹头“当”
地一声,砸落在托盘里,似有千钧之重!
记得随着弹头的取出,而愈加血肉模糊的伤口!
记得那外翻的皮肉,那腥红的血液,还有那张青筋暴出,双目充血,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刚毅面庞!
白茵秀眉微蹙,闭了闭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血腥的一幕暂时忘,这会倒也顾不上什么调戏小朋友了。
池桑见她这般,便知道她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把衣服放下不让她看了。
“这是什么时候纹的?”
上次瞧见她,自己可是把她完全扒光了,当时这里没有这个纹身,只有一块狰狞的枪伤。
“从家里回来之后。”
一提起这个,池桑心头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白茵秀气的眉头紧蹙着,“为什么要用纹身把伤痕盖住?你不是说过,伤痕是你的荣誉,是勋章吗?”
“嗯。”
池桑应了一声,现在不是了,不能再看到它们,也不能再回想过去了。
“奇怪,当兵可以纹身吗??”
白茵又问。
听到白茵这么问,池桑深吸一口气,两手握住白茵的肩膀,“茵茵。”
“嗯?”
看着池桑这认真的模样,白茵心里莫名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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