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朱生病了(七)
格桑卓玛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幕。
虽然毛毡遮住了释迦闼修所有的动作,但她并非纯洁如初生羔羊的幼龄处女,从男人暧昧邪肆的神情、邪魅呢喃的低语中不难猜出毛毡中有着怎样一番调情香艳。
这……这……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释迦闼修到底是来探望罗朱阿姐的病情,还是落井下石地趁着罗朱阿姐病弱特意赶来猥亵轻薄她?虽说上位者可以随意凌辱女奴,主宰奴隶的生死。
但她们不管怎么说也是统领军獒的头獒银猊选中的女奴,是能随獒犬自由出入王寝宫的獒奴。
难道释迦闼修真的狂妄到一点也不忌讳王,真的一点也不怕王因猜忌而对他心生嫌隙?或者说释迦闼修笃定在王的心目中她们的份量太过微不足道,所以他才会以探病的名义进入獒房,肆无忌惮地轻薄罗朱阿姐?
惊疑不定间,她瞥到男人灼暗深沈的眼眸,听到罗朱阿姐缘自身体本能洩出的低弱媚吟,双颊逐渐火烧火燎起来,情不自禁地忆起以往和情人们相处的缠绵时光。
「嗷──」
獒房外突然响起极为低沈的闷雷嗥叫,伴随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银猊!
」格桑卓玛从恍惚的回忆中猛醒过来,脱口叫道,「它看罗朱阿姐吃不下药,一早便去唤王了。
」
释迦闼修闻听动作一滞,高昂的轻薄兴致顿时降了许多。
遗憾地吐出罗朱的耳朵,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身上抽回。
以极快的速度为她繫上裤带,捆好衣袍,刚把毛毡边角掖好。
古格王赞布卓顿便带着两个王宫侍卫霍然出现獒房门口,抢在他前面率先跑进房内的野兽正是头獒银猊。
银猊粗砺的红舌伸出嘴外,半露出锋利的森白牙齿,蓝色三角吊眼阴冷地睃了一眼房内正俯身相迎的四头獒犬,目中充斥了几分不悦。
不过在看到挨在罗朱身边的释迦闼修时,眸中的警惕慢慢收敛了。
「嗷──」它闷嗥一声,衝到罗朱跟前,舌头舔了舔她火烫的脸颊,三角吊眼愈加阴冷。
喉咙中滚出的阴沈呜声接连不断,似乎对罗朱的持续昏迷感到极为焦躁担忧。
「恭……恭迎王……」格桑卓玛已经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阴暗的壁脚,哆嗦着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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