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回到教室,上课铃响,北堂轩也就一直没有找到和夏晚算账的机会。
他一次又一次将夏晚的头发拨落下去,原先的火气降了下来,只生出一股浅浅的的无奈感,最后选择放弃,任由她的头发落在自己桌子上。
如墨的黑发落在木色的桌面上,竟然分外和谐。
他好玩儿似的把夏晚的头发在水笔上饶了一圈,夏晚身子往前倾时,水笔就挂在头发上荡在空中。
北堂轩:“哈。”
夏晚也感觉到了头发上不同的重量,偏头取下水笔,原本得意的心情持续不下去。
她把北堂轩的水笔扔进自己的笔袋,亦不再做这种无聊的动作。
北堂轩居然感到一丝不适应,拿了一只新水笔,用盖着帽的笔尖戳了戳夏晚的背。
夏晚往前坐了坐,并不搭理他。
北堂轩开始胡乱在夏晚背上画圈。
夏日的校服短袖本就单薄,笔杆在背上来回划动,带来阵阵痒意。
夏晚又往前坐了坐。
这节课的老师和上一节课的老师不同,他是只顾闷头讲课的类型,根本不会注意到教室的后排发生着什么。
夏晚胳膊端放在课桌上正在写字,北堂轩动作更大胆起来,笔尖上移,敲敲夏晚的脖颈。
笔尖的触感微凉,夏晚往前挪挪,这下只坐椅子的沿儿,她回头瞪了北堂轩一下,而眼里似乎蒙上一层水汽。
糟糕,好像把人惹哭了。
北堂轩有些懊恼地收回自己的笔,托着下巴看夏晚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
夏晚这么好欺负吗?简直让人——
更想欺负她了。
娇纵的大小姐低下高贵的天鹅颈,凄婉地悲吟,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那双清澈的杏眸里落下。
本最是天真纯洁的模样,却染上无助的绝望和彷徨,仿佛她只有你,也只能依靠你。
“草。”
北堂轩低骂一声,他起反应了。
-
这就是「体质·身娇体软」的可怕之处吗?
夏晚欲哭无泪。
手腕上东方函听留下的指印还没消散,身后北堂轩又开始用笔在背上作乱。
原本不会有什么感觉,却因为体质的原因,感官被放大了十倍。
这也太敏感了……
夏晚生不起反抗回去的兴趣,她往前坐了坐,想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
但背上的触感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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