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想什么?」
结业式到一半,江宇生突然跑到我们班门口把我叫出去,却没想到他是来问我这种问题。
「什么?」我不解,我可是对今天的表演感到十分满意。
「你刚刚唱分开以后,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他不再跟我玩我说你猜的游戏,直接进入重点。
「我?我刚刚就很感动,还有什么?」第一次全体大合唱耶!
谁不感动啊?
听闻,江宇生抓住我的双手,眼神严厉的看着我。
他这让我有些畏惧。
「说实话。
你刚刚在想什么?不然为什么第二段不唱了?」他语气有些寒冷,不像以往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见他这样,我被吓的冒出虚汗,耳里听不见结业式时师长的长篇大论,只听得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我......」我撇开了视线,道:「我看到学姊,然后......然后......我很不安。
」
语落,江宇生抓住我的手立马松开,我恢復自由之身,但身体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又不安了呀。
」他勾起戏謔的嘴角,然后从口袋拿出一枚戒指戴在我左手的中指上,「这样就不会不安了吧?」
「江宇生......」我望着中指上发光的戒指,「这是......」
「戒指啊!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感觉又是以为我在问废话,「总有一天这枚戒指会往左边移一个手指头,戴到你的食指上。
」
「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已经想到那么久以后了?
「虽然你丑又胖也一点都不像女孩子,但谁能保证我离开过后,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你?看上别人还好,但你这么傻这么笨又这么迟钝,若真被人拐走了,你要我怎办?」他说了这么一连篇的鬼话,我的手掌不禁也握成拳头,「所以我不如再离开以前,先宣示一下主权,等你大学毕业我差不多也该归国,然后我再把你娶回家。
」
我眼眶有些泛泪,赌气道:「我还没说我要嫁呢!
」
「拜託你能被我娶你就该感动了吧,而且我是夯男欸,我还要在加拿大斩断我所有的桃花,已经够难为情了。
」他自恋的拨了拨瀏海,然后继续说:「反正你也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嫁给我成为最美丽的新娘,第二个这一辈子别想结婚,连妄想交男朋友的权利都没有。
」
「江宇生,你又忘记吃药了。
」我朝他踹了一脚,这么霸道。
他勾起一抹邪笑,倾身在我耳边,轻且缓的说:「张歆妍,你是我唯一的良药。
」
最后,他在我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一吻让我知道他今天说的话句句属实,随着吻的结束,内心的不安也跟着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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