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冰淇淋,沈州直接坐在了她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殷梨要了一根草莓味。
洁白的牙齿咬下来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融化,于是说话间都是充满少女气息的草莓味。
这时候反倒像个正当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央着她的沈老师讲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发生过哪些有趣的事。
沈州都一一讲给她听,有时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
运动会傍晚结束后,学校也不上晚自习了,直接让大家放学回家。
殷梨背着书包站起来。
她今天穿着短裤,一双笔直细长的腿就露在外面。
青春而美好。
“沈老师,我今天要坐二号线走了,那,老师再见?”
沈州也站起来,单肩背着他的背包。
对她笑了笑:“巧了,我今天也是坐二号线,一起走吧。”
自己都没意识到挑了一下眉。
不巧,早就知道你要坐这班车,就在这里等着你了。
心里很满意,脸上却惊讶中带笑。
两个人在车厢里不得不挨得很近。
正赶上下班的时间,上车的人越来越多。
殷梨跟他站得很近,有时刹车与启动之间,皮肤还会短暂碰触。
他的味道很好闻。
其实也不过是洁净衣服的气味,再加上人的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
呼吸着他的气息。
想象他在床上会有怎样的表现。
车辆刹得很急。
殷梨本来要够手环就有些吃力,被旁边的人冲撞之后,直接拉脱了,整个人跌落在旁边的沈州身上。
下意识的揽住她的腰,不让她跌落。
腰很细,很紧致,疑心一只手都能握过来。
还不敢太过用力,唯恐用力了便会掐断手里的细腰。
整个人就这样扑在怀里。
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突然受惊的小鹿,让他心里起了无限怜爱。
就像那晚在办公室她近距离投来目光时一样。
看到了清晨,又看到了雾霭。
眼前清晰而模糊。
等她找到平衡想要直起身时,垂落的手又无意而糟糕的抚过他的下身。
只是轻轻抚过而已,像一阵风掠过。
或许少女都未曾意识自己唤醒的是什么。
沈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沈老师……”
歉疚而无辜的小脸抬起来面向他,又仓皇的看了一下站台,“呀我到站了,要下了,沈老师再见!”
像一只小鹿,蹦蹦跳跳,头也不回。
徒留他在原地。
沈州低头看了一眼下身,眉头紧皱起来。
等地铁飞驰而过后,殷梨停下了飞奔的脚步。
打了一个电话给爸爸的司机,“徐叔叔,请到这个地铁站来接我吧。”
垂下睫毛,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
双穿书+年代+女主甜宠+闺蜜父女火葬场+磕cp+吃瓜吐槽+大女主+白手起家。我和闺蜜齐穿年代文,我嫁的裴斯野,单臂提抱杀,杀穿一众少女嗷嗷待哺的春心。闺蜜嫁的斯文病娇霍绍桁,忠犬虐恋结局更是赚足读者眼泪。我俩白日黯然神伤,晚上凑在一起狂嗑cp。区区两根,何足挂齿。这才是我们大女人喜欢看的!死丫头要是演够了,能不能换我演演!后来攒够创业基金,我和闺蜜一合计准备携款跑路。闺蜜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抚慰我受伤的心灵裴斯野那种不要也罢,姐妹给你找个更好的!不小心听到墙角的裴斯野?跑路后逍遥日子没过几天,霍绍珩来抓逃妻,我在旁幸灾乐祸,大渣男,活该你追妻火葬场!下一秒,我腰肢落入一道如钳铁臂。男人深眸透着寒气,步步紧逼。啊,这,你听我狡辩!...
...
我是一名普通的代驾,接到了一位性感的美女,可美女的家,却在殡仪馆。 回到家中,我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擦不掉的唇印,从那以后,各种恐怖的事情接踵而至...
沈棠在发配路上醒来,发现这个世界很不科学。天降神石,百国相争。文凝文心,出口成真。武聚武胆,劈山断海。她以为的小白脸,一句横枪跃马,下一秒甲胄附身,长枪在手,一人成军,千军万马能杀个七进七出!她眼里的痨病鬼,口念星罗棋布,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排兵布阵,信手拈来!这TM都不能算不科学了!分明是科学的棺材板被神学钉死了!而她主公,北郡大旱,您要不哭一哭?沈棠主公,南州洪涝,您要不多笑笑?沈棠看着被她干掉的十大碗米饭,比脸干净的口袋,以及一群嗷嗷待哺不怀好意整天惹是生非的村民,疑似饭桶转世真灵魂画手的村长沈棠,不得不放弃心爱的画笔,被迫走上应聘诸侯之路。PS已完结种田争霸文女帝直播攻略,休闲慢穿大佬文大佬退休之后。...
与秦北深十年床伴,六年助理,四年夫妻,即使得不到秦北深的爱情,乔雨初依然甘之如饴,她爱他,也欠了他的。直到秦北深的白月光回国,乔雨初被迫让出作品,让出老公,被人人喊打还搭上了半条命。两个人从此谁也不欠谁。乔雨初丢下离婚协议离开宁城,从此再无讯息。五年后,宁城赫赫有名的秦总被记者们拍到现身派出所。理由是当众强吻单亲妈妈,那个单亲妈妈还是刚回国的天才美女画家。全网粉丝愤怒地讨要说法。秦总全网道歉老婆我错了,快带崽崽回家吧!...
人人皆知,霍京焱十分厌恶桑许。婚后,他冷待她,把她这个霍夫人当空气,带着白月光出双入对。桑许当即选择一拍两散,扭头钻进了别人的车。霍京焱却红了眼,悔不当初后来,一次夜宴结束,男人堵在房门前。桑许勾着新欢的手,巧笑嫣然,对他视若无睹霍先生这是做什么?霍京焱隐忍多时,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咬牙切齿我来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