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辄贺茗:“……”
我们冤枉,那是真冤!
贺姑娘又哼了声,十分高傲,并不理会他们,只是柔声安慰小球儿,最后提议大家……画画。
小球儿毕竟还小,握毛笔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家一人面前摆了一块装饰精美的石板,就用滑石在上面涂抹。
天晓得贺府的仆人是怎么在短短一刻钟内,就找出来这么多石板!
已经正式迈入科举大门的蓝辄和贺茗:“……”
两人硬着头皮往贺蓉的方向看了眼:真的,我们都过了用石板的年纪了!
蓝辄也是面红耳赤,别别扭扭的蹭过来,非常羞耻的对两位兄长抱怨,“哥,茗哥,我三岁就不玩这个了!”
蓝辄面无表情的横了他一眼,蓝輈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是啊,他九岁已经觉得如此羞愤欲死,更何况两位秀才兄长?
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有些人瞧着风光,可背地里却被人软刀子逼着用石板画画……
他们竟也有今日!
偏那边的贺蓉还抽空抬头,温温柔柔的冲他们一笑,轻飘飘道:“怎么不动笔?小球儿都画了一座房子了。”
一座房子……
房子……
蓝辄和贺茗再一次感受到了澎湃的羞耻!
蓝輈已经快哭了。
最后没办法,蓝辄和贺茗积极自救,拉上蓝輈,缩在角落里进行了石板上的连句。
三方你来我往,激烈非常,然后蓝輈飞快的败下阵来……
他跟两位兄长的学识、见识以及格局,甚至是反应速度,真不在一个层面上。
蓝辄眉头微皱,还是那副君子如玉的模样,可眼中已经明晃晃流露出不满。
蓝輈气红了脸,非常想摔石板!
你们都是秀才了,嫌弃我跟不上?!
要脸吗?
九岁的男人也是有脾气,有尊严的!
蓝二公子当即非常强硬的表示自己退出这项游戏,专心等着吃烤乳猪!
话音刚落,就听贺蓉声音甜美的道:“不爱跟他们玩就来这边吧,小球儿想叫你陪他画画哩。”
蓝輈:“……”
我也不想用滑石在石板上画画,谢谢!
九岁怎么了?
中孩子怎么了?非得被大孩子和小孩子排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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