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徐雁玲被腹部一阵锐痛惊醒。
这是胃的老毛病,徐雁玲挣扎着起床,找来药箱子,翻出止痛药,和着温水服用。
十五分鐘过去,痛感还是狂风暴雨般不休不止。
她紧咬着唇,勉强摸到手机,翻着通讯录----「讨厌鬼」,然后按下去----
「雁玲?发生什么事?」对面传来关切的声音。
「痛……」徐雁玲喘着粗气:「痛死了……」
「我马上过来。
」袁明德立刻说:「你再坚持一会!
」
徐雁玲关上电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全力抵御那磨人的痛楚。
不到半小时,大门那边转来锁匙转动的声音。
「雁玲,我来了。
」
接着,一副焦虑的脸容出现眼前。
「你这才来?我快痛死了!
」徐雁玲口里吐着恶语,心里却明白她定是犯规超速了,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来。
「对不起!
」袁明德的好脾气叫人挑不出半丝毛病。
「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医生已联络好了。
」
徐雁玲把自己埋在对方臂弯里,任由全身重量倾靠在她身上。
来到医院,只见主诊医生程杏仪也还是喘着大气----相信也是深夜被急召过来。
经过诊断,是胃炎发作了,程杏仪便给徐雁玲打了特效针,她便昏睡过去。
「程医生,这次幸好有你。
」袁明德满眼感激。
「难为你半夜也应诊,真是仁心仁术。
」
「本份而己。
」程杏仪微笑:「徐小姐也没什么大碍了,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
「她等会醒来,可能会需要什么东西,我守在这里,也好关顾一二。
」
「……你和她……」程杏仪欲言又止:「不就是旧情人吗?为什么还对她这么着紧?」
「她一人独居,身边也没什么可依靠的人。
」袁明德轻叹口气:「难得她这么信赖我,我能够帮多少,就儘量帮多少。
」
「是馀情未了吧?」程杏仪的眼睛瞟向另一面。
「我俩之间,当然有情----」袁明德坦然一笑:「却不是爱情,而是亲情、友情。
」
「分手后还能当朋友的。
」程杏仪忍不住驳斥:「不是从未真正爱过,就是从未真正忘掉----你到底是那一种?」
「两个陌生人从相遇、相识、相知、相爱,是百世修来的缘份。
」袁明德的眼睛泛着轻雾。
「即使走不到头,她也是我一辈子的亲人。
」
「你对她这么好,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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