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空的双手不再一味地推拒,手指握抓男人强劲的臂膀,那坚硬如石地触感让她误认他是郎君,便柔媚浅叫:“夫君……吉儿难受……吉儿受不了了……”
指甲用力间又是数道刮痕血溢。
她嘤嘤哭泣,他的物什撑得她那小穴好难受,可是又捅得她好痒痒,她实在是说不出那销魂的滋味儿。
他闻声,将她臀儿抵得更靠进自己,随后胯间物什轻轻浅浅得插入抽出,听得她在身下乖乖巧巧得媚叫,知晓她终于褪却了疼痛开始享受物什带来的欢愉。
可是当他一个得意稍稍深入插入时,她便再度难受哀求:“夫君痛……吉儿不要了……”
他只得忍得满身汗再耐着性子如老牛推车慢慢磨。
如此反复近百次后,她再得了趣味儿身子如无骨一般绵软,那穴里也是被操出了涓涓细流浸湿着他的物什。
被那浸满淫水的穴儿夹着的物什有了充分的润滑后不觉间已入到了穴底,还剩了小半截的肉身再进不得。
无法入根便不够尽兴,可女子却是早已被胀得穴满肚大,随每一次男人抽出插入她都难受,无数次地低泣着她好难受。
男人只当她口是心非,可又怜惜她穴小吃不住,再耐着性子抽插了数百次。
女子高潮渐起,湿穴绞紧他肉身,双腿如蛇夹着他腰,身子僵硬地自己攀了仙境!
“吉儿……”
男人震惊,语气宠溺叹息:“你这个小坏蛋,怎能扔下夫君一人快活了去?”
那身子已得到绝美滋味的女子哪里还顾得上理他,还沉浸于一番高潮余韵之中,洁白的身子虚弱哆嗦地瘫着。
男人见此,也是顾不得满足自己,将她轻搂进怀里,小心地翻个身来,且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背靠在墙上,双腿一曲,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本是敏感的身子因他摆弄而哆嗦明显,又因跨坐他身上,那美穴吞吃得极深惹来痛苦,她当即挣扎着拔出他物什寸许。
他被套弄得发出快慰,一掌握着那盈盈细腰,腰臀向上一挺,撞得骑在身上的女人哀哀惨叫,“啊呀呀——夫君——”
“吉儿心肝!”
男人哑声粗喘,情不自禁地骂:“为夫要死在你这淫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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