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亭到现在还是懵懵的。
床单被子柔软的像在云端,把她轻轻地包裹住。
今夕何夕,我是谁,我在哪?钟晚亭晃晃脑袋,僵硬地支起身子。
清晨的阳光撕破云层,顺着素色蕾丝轻纱的缝隙撒进宽大的欧式窗户倾泻而下,丁达尔效应让整个画面如梦似幻。
而这个房间里的气息也和她之前生活过的空间与众不同——空气中都能闻到木头的温暖味道,混合着微微冷冽的晨风、露水和花香。
柔和的光驱散了阴霾,让钟晚亭昨晚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启正的嘴唇很软,混着他漱口水的薄荷味,清新地让她脑子里的那根弦被刺激得剧烈颤抖。
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过她的牙床,如同一个战胜归来的国王逡巡他的国土。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回应,舌头无处安放,腰却先软了下来。
手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留起一道道褶皱。
幸好启正似乎听到了她的呼救,手臂加大力度支撑住她下落的身体。
唇齿相依,可能是钟晚亭生涩的反应暴露了她是个差生的事实,启正适时地停下,留下呼吸的间隔。
启正轻轻地笑,钟晚亭总觉得他在故意勾引,因为他用气音对着她说,“谢谢你。”
太色气了。
钟晚亭自暴自弃地埋进羽绒被里,像是掩耳盗铃的鸵鸟把屁股撅起来,无言面对江东父老。
她当然想要做一个风情万种,谈笑风生的女性,但是...
好吧,她就是个毫无经验,平时不读书突然被突击课堂测验,结果胡乱蒙题的差生。
钟晚亭咚咚撞了几下被子泄愤,“啊!
!
!”
半晌才放弃挣扎,脚尖踩在柔软的阿拉伯地毯上——长厚柔软的羊毛擦过光裸的脚,是不曾有过的新奇触感。
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走向浸入阳光的床旁喝水。
这时她才看到庄园花园的全貌。
丝丝缕缕的晨光撒入树叶的缝隙中,树枝相互交错,影影绰绰。
风中摇曳着正常冬天不会开的各色花。
毫无疑问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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