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說不上怎麼回事,白笙變成那種奇特的狀態之後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甚至比他之前高冷的時候更給人壓迫感。
應該說,白笙突然從呆萌的樣子變得很強勢。
「笙笙,你怎麽了?」白笙說完那句話之後就抱著他一言不發,蕭越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
」白笙淡淡的答道,不過手還是環的緊緊的。
蕭越開始回想自己有沒有說什麼惹人不開心的話,還沒想出個結果,白笙就問:「你跟很多人一起洗過澡嗎?」
當然不只洗澡,蕭越莫名心虛的想道,但他以前那些風流史白笙早晚有一天得知道,不如就誠實告訴他?
他猶豫,老實地道:「沒有......畢竟通常不會是去洗澡的。
」
「不然呢?」白笙很認真地疑問,「進浴室不洗澡,在做什麼?」
蕭越心裡天人交戰,最終還是笑笑道:「嗯,幹些別的事。
」
「做什麼?」白笙接著問,大有不問不出來不停止的架勢。
蕭越眼一閉心一橫,道:「做愛!
」
白笙一下被他直白傻了。
「對對對不瞞你,我跟很多人做過。
」蕭越嘆氣,「但都不喜歡他們,現在就只有你,好不好?」
白笙又不說話了。
「我都說清楚了喔。
」蕭越聳聳肩,「而且放心,我很乾淨的,失憶那三年好像都沒做過。
」
「都是跟男的?」白笙問道。
「嗯。
」
默了默,白笙問道:「怎麽做?我不知道。
」
蕭越聽見這句先是愣了愣,然後心裡一喜。
這不就是變相的同意了嗎?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蕭越笑著道。
白笙還是環著他,不讓他轉身,「嗯。
」
「哎笙笙。
」蕭越掙了掙,發現掙不開,「你不放開我我怎麽教你?」
「就這樣教。
」白笙撒嬌的親了親蕭越的脖頸,「用說的,我聽著。
」
蕭越皺了皺眉,還是妥協,大不了說完再做,「嗯,你想聽什麼?」
白笙把頭埋在他頸窩裡,濕髮貼在蕭越的肌膚上,突然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幹嘛?」蕭越笑問。
白笙看著他肩上自己咬出來淺淺的印子,莫名的,心情還不錯。
「你說說,在浴室怎麼做的?」白笙說完又挑了個地方咬了一口。
蕭越被他弄的有點癢,笑笑,「你看到那邊那瓶沐浴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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