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溪的抽泣在他细密又绵长的吻下渐渐平复,秦老师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伸出一只手试探她两腿之间那娇嫩的花。
“哭的时候也能湿吗?”
晨溪得脸上还挂着泪痕,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终于还是放下心来,勾住秦老师的脖子,仰头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他的唇瓣。
他的唇是温热的。
晨溪相信,他的心也是。
秦老师小心翼翼地回吻她,伸出手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不动声色的褪去她的裙子。
晨溪闭着眼享受这个爱抚的吻,默默地抱紧他的脖子,好像生怕秦老师会突然反悔跑掉似的。
秦老师轻笑,解开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柔声问:“准备好了吗?”
晨溪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后颈,轻吻他的耳朵和发梢。
耳朵是秦老师的敏感地带,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探入那秘密的甬道。
考虑到他们是在洗手间里,外面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晨曦不敢大叫,她只能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只濒水的鱼。
秦老师把晨溪顶到墙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晨溪的背后是冰冷的瓷砖,她的身前却是热到发烫的身体,她双手紧握在秦老师的背后,感受着冰火两重天里犹如坐云霄飞车一样的快感。
“宝贝,你好紧。”
秦老师喘着气在她耳边说着让人害臊的话,晨溪夹得更紧了。
一下、两下、叁下……秦老师猛烈地撞击着,晨溪觉得,他撞击的不止有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
她就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沉沦,不论外面有多喧嚣,又或者她有多不自信,也不论她的家庭如何,不论那些所有让人不快的事,此时此刻,如同秦老师所说,他是专属于她的,是她独有的。
汗水打湿了晨溪额前的发,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上,反而显现出一种纯洁与欲望交织的矛盾美学。
秦老师也一样,常年健身的他做起激烈运动来展露的肌肉线条和她的美相得益彰,两人就在这间母婴室里难舍难分,水乳交融。
两人正在忘我之际,秦老师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开始发出令人不悦的铃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他们不仅没有被铃声打扰,反而在铃声的掩盖下,更加放肆的呻吟和摩擦。
最后,晨溪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声音,说道:“秦老师,射在里面,不要出来好不好?”
她仿佛无意取悦他,实则迫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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