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快断粮了,前些天还听鼠老弟它们要跑到老远的地方,嘿嘿!”
小黑有些尴尬言道。
“山里有什么食用的野味或野菜之类的吗?”
听哥哥想进山,只好将主意打到山上,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当然有,附近的人没个敢靠近的!
啊!
我懂了!
这事你不用管了,期待明天吧!
弯弯,你留下,青儿和我去找花姐!
小黑说风就是雨,看家里状况,当务之急是得先解决。
一边说一边就上了青儿身上。”
“四丫,那我们离开一会,尽快回来!
着急就呼我名字,我常来找小黑,周围的朋友都认识我!”
青儿急急回道。
“好!”
我应声道。
昏黄的光线,破败的屋顶,补了又补的包被,屋角的蜘蛛网,还有头顶上这堆褪的没颜色的被子。
“吱”
“还没醒吗?这孩子!”
娘温柔的声音。
“嗯?醒着呢?”
娘看到我睁眼,惊讶道,赶紧脱了鞋,抱我起来,把尿又喂奶的……
看娘衣着单薄,虽然是春天,似乎这里温度不是很高,唉!
一点来吧!
收拾好将我躺平,娘也顺势躺在我身侧,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头、眉眼、脸颊,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可惜脸色典型的营养不良加贫血,眉间隐藏着深深的忧虑,该是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被岁月无情的催老了很多,我真想开口告诉她,“娘,我来了,之后就等着享福吧!”
“娘,谁来了?”
二哥回来惊呼道。
“嗯?”
娘也疑惑,赶紧下地出门。
我也满脑子疑惑,何处此问?这又是啥情况!
“啊,这是谁送的?”
父亲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家,没人敲门啊!”
娘回道。
“先收进去!”
大哥最沉稳。
“吱嘎”
门开了,嗖嗖的声音,绝对不是人发出的声音。
淡淡的血腥味,职业病又犯了。
“花姐让先送点东西来。”
声音很小。
我努力侧头,一团白绒绒的看不出什么的东西缩成一团,比猫大了一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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