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和北又站了一会才回到梦寻馆内,北一路哼着清藤唱的歌,心情极好,突觉他身边寒气冲天,转目一看,只见告他半头的澜月脸颊上蔷薇妖气逼人,冰蓝色耳钉光芒四射。
北自觉姓名堪忧,一面缓慢移动一面道:“你……你做甚,大白天发什么情啊,啧啧……”
澜月不与他废话,一掌拍下去,桌子没坏,但北立脚的地儿塌了一个深越一米直径约两米的大坑,柳泽和澈闻声赶过来,只见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红发男人正衣衫半露,双目含泪地趴在坑里,顿时眼中精光大盛,对澜月竖起“干得好”
的大拇指,澜月长身而立,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地震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道:“十味百蒸鱼头,七十两,十味调料不要花椒不要八角不要陈皮,辣椒多点酱油多点盐少点,鱼头肉多点头小点只要公鱼头不要母鱼头,两百两;竹叶清罐豆腐,五十两,竹叶用清酒浸过一遍,豆腐做成小球状,一百五十俩;去暑冷梅圆子汤’,四十两,不要冰不要梅子不要豆腐只上汤,八十两。
破坏地面,维修费三百两;吓走客人二十个,三百两,柳泽和澈,帮我把北大爷带下去好好洗刷洗刷,今晚挂牌接客。”
澜月终于认真下来啃到手的肥肉了,柳泽和澈心下高兴,一左一右拖着稀巴烂的祸害大步流星的往内走,远远只传来北的惨叫:“亚美爹~亚美爹~我只做top!
我只做top!
“的惨叫,以及听滥了的“我是北,是个游者,其实是个妖孽——”
的呼喊,但这无异于给梦寻馆里的众人打了一针鸡血,只见络绎不断的人撸起袖子往后屋走去,这厢原来是个杀手转型做奸商并且很成功的澜月笑靥如花,摸着下巴写广告,一面还嗤嗤地暗笑,“唔,这么写,这么写,恩,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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